溫茶跑完兩圈后,滿頭大汗的回到了屋里,見沈昭還坐在落地窗前抽煙,眼里劃過一絲厭煩。
她上樓洗了個澡,換好衣服下來,沒有逗留片刻,拎著包出門,在網上叫了輛車,直奔市中心。
沈昭想膈應她,她就不在屋里住了,眼不見為凈。
她找了個地方吃完早飯,就到處轉了起來,打算租個房子搬出別墅。
她和沈昭遲早是要離婚的,她提前搬出來,一點毛病都沒有。
她找了差不多一天,找到了一套單身公寓。
房東是個女大學生,現在要出國留學,房子正好空了下來,租金雖然有點高,但在溫茶能接受的范圍之內。
兩人迅速簽訂了合同,溫茶把一年的租金都交上之后,就琢磨著把別墅里的東西搬過來。
別的不說,衣服鞋子還有洗漱用品,都是不能少的。
溫茶把屋子收拾好,臨近傍晚才回了別墅。
別墅里沒有開燈,漆黑一片,這表示沈昭已經走了。
溫茶暗自松了口氣,回到房間就開始收拾圖紙和衣服,一收拾就是大半夜。
彼時,沈昭還在夜店和發小喝酒。
幾人叫了陪酒小姐,邊喝邊玩兒游戲,氣氛很是活躍。
“姓沈的,”其中一個公子哥兒叫了他一聲,興致勃勃的說道:“看網上視頻了嗎你媳婦竟然去參加比賽了,還得了最高分,真是沒想到啊。”
提起話頭,其他幾個公子哥也來了興致,“你以前不是說她一無是處嗎人家會設計衣服這事兒你怎么不知道”
“你不會是沒摸清她的底吧”
“要是這樣,你也太粗心了。”
幾人哄笑作一團,“我看你也不喜歡她,還不如早點離了找個喜歡的,這拖著有什么好的,天天看她那張晚娘臉,你不累嗎”
沈昭轉了轉手里的酒杯,“你們懂什么我拖著她,頭疼的是她不是我,她越煩我就越高興,等我高興夠了,說不定能放她一條生路。”
“狠太狠了”
公子哥們紛紛豎起大拇指,“我們幾個怎么就沒你這么狠毒的心腸呢”
沈昭冷嗤一聲不說話。
其中一個公子哥兒嘖嘖兩聲,“你折磨她,我沒話說,但你最好不要愛上她,你要是一不小心愛上她了,那可不是你折磨她,而是她折磨你了。”
“愛上她”沈昭一口飲盡杯里的酒,“她也配”
幾人聞言哈哈大笑,隨聲附和道:“對對對,這世上誰都能愛上人,就你沈總不會。”
誰會沒事折磨一個孤女還是救命恩人的女兒能做到這個地步的,也就只有沈昭了。
把東西打包好之后,溫茶叫車搬到了出租屋里。
兩天之后,沈昭渾身酒氣的推開屋門,屋里清清冷冷的,沒有一絲人氣,他皺了皺眉,晃著腳步去敲溫茶的門,一連敲了好幾聲,里面都沒人應答,他皺起眉,去屋里找出鑰匙打開門,里面床鋪整潔,陳列也整整齊齊的,沒有一點蹊蹺。
他丟開鑰匙,靠在門邊站了一會兒,取出手機想給溫茶打電話,結果發現他根本就沒有溫茶的電話。
他無聲的勾起了嘴角,把電話打給了周助理,周助理哪想到他會在大清早打電話,理清楚沈昭需要解決的問題后,他整個人都有些懵。
不可置信的重復問道:“你說什么”
“你如果耳背,我不介意重新換個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