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些話,溫茶已經完全不知道說什么了。
她當然不會覺得沈昭不碰女人是那方面不行。
不禁想起在原劇情中,沈老爺子說服時茶嫁給沈昭時的話。
沈老爺子篤定沈昭是個好男人,才想把時茶嫁給他,為了讓時茶打動沈昭,他總是告訴時茶,只要她用心對待沈昭,沈昭一定不會辜負她。
原主一直信奉著這句話,數六年如一日,不管沈昭怎么在外鬼混,她都忍著,并且堅信總有一天沈昭會發現她的好。
但結果并沒有如她的意,沈昭并不愛她,甚至對她恨之入骨。
或許,對于沈昭而言,婚姻是他最神圣不可侵犯的禁地,時茶的行為不僅傷害了他的自尊,還毀了他對愛情的憧憬。
他驕傲自負,自以為所有事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誰知卻被沈老爺子和時茶用恩情壓迫,最后才想到用假戲來羞辱時茶。
至于他為什么不碰那些女人,溫茶姑且歸咎為,他不碰自己不喜歡的女人。
而原劇情中的情婦、孩子,應該都是他找來演戲的。
這么一想,溫茶有一瞬間是憐憫沈昭的,他既可恨又可悲,但很快這種憐憫就被他明知不可為還肆意傷害原主的行為蓋過了。
原主說到底還是因為他才死的,不管他究竟是有心還是無意,這都是他帶給原主的。
這樣的事實無法抹去,這樣的人也不值得同情。
溫茶走進另一個化妝間呆了一會兒,等簡寧和那個小模特走后,才進去拿自己的包和外套。
彼時,沈昭和林矜年都站在后臺的門口,毫不相讓的用眼神殺死對方。
簡寧和小模特走到他身邊時,兩人誰也沒有看她們一眼。
小模特古怪的看了看沈昭的下半身,尤為遺憾的嘆了口氣。
簡寧看著沈昭刀削般棱角分明的側臉,一顆心又撲通撲通的跳了起來。
她喜歡沈昭,從第一次看到他的時候就喜歡,她先看上的是他的臉,然后才是他背后的資源,如果他長得腦滿肥腸大腹便便,他就是再有錢,簡寧也不會答應跟他處一段。
再次看到沈昭,推測出他可能存在男性方面的疑難雜癥后,簡寧非但沒有像小模特想象中的死心,反而又開始躍躍欲試。
沈昭不和她發生關系,一定是因為他怕她發現他的病癥,怕傷到他的男性自尊。
可如果她不介意呢
她要是在知曉情況的前提下,仍然愿意和他交往,他是不是該把她捧在手心里什么資源都給她打點好
簡寧想的非常好,臉上的笑容也越發明媚。
“沈總。”她柔情款款的停下腳步,朝沈昭拋去一個可憐柔弱的電眼,“您還記得我嗎我是簡寧啊。”
沈昭聞言眉頭一皺,對這種倒貼的女人無比厭惡,“你是誰跟我無關,你最好趕緊離開。”
“沈總”簡寧朝他靠了過去,暗示意味十足的盯著沈昭的臍下三寸,“我今天過來,沒別的意思,就是想和您敘個舊,畢竟我們之前還是男女朋友,您就給我個面子唄。”
她胸部鼓鼓,轉眼就要貼到沈昭的胸膛,沈昭一把推開她,“不想死的趕緊滾”
簡寧被推得差點摔倒,穩住身形后,楚楚可憐的望著沈昭,“沈總,我們好歹還有點舊情,您怎么能這樣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