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柳泉生倒是后悔了,這眼看著逾南這幫人都想要動手了,王陽竟然還出言諷刺這些人。
“我上輩子一定是造了孽了啊,好端端的我跑回來干嘛呢”柳泉生頓時哭喪著臉,心中早已經是淚流成河了。
阮名匠的臉色一陣白一陣黑,打量著王陽和柳泉生,一時之間卻是并沒有表示過什么。
他心里面十分的清楚,就算赤龍王到了這個地步,那要是拼殺起來,他這邊能活下來多少人,那都還是一個未知數呢。
阮名匠最終還是什么都沒有做,因為他知道即便是殺了王陽這個赤龍王也沒有什么作用。
況且他能不能干掉王陽,那都還是一個未知數呢,王陽故意弄出來一副虛弱的樣子,誰知道他到底是沒有力氣了,還是故意在引誘他們動手呢
這里可是兩國的邊境線,那一旦出現了什么事情的話,先動手的人可是一點理由都沒有的。
說不定赤龍王就是想要干掉他們這些人,但是因為某些原因不能直接動手,所以才擺出了這么一個態度
就像是華夏在某些事情上面,就是故意做出一副不吭聲的態度,然而實際上早就是做好了一切的準備。
你不動手,那就看著好了,你要是敢先動手,估計只能出一次的手,那邊早就已經是電閃雷鳴的壓制上來了。
尤其要是弄死了王陽之后,華夏特工和赤龍特戰隊的報復,那才是最為可怕的。
雖然現在是和平年代,可明里暗里誰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逾南這邊又不是沒有被華夏的特工給報復過,想到這一切之后,阮名匠也是有些泄氣了。
不過他看著王陽說道“你為什么會出現在這些人之中”
“遮天會,你聽說過嗎”王陽喃喃說道,他很是懷疑,這遮天會的勢力已經觸及到了國外。
阮名匠眉頭緊皺,他雖然和王陽有不死不休的血仇,但是一旦涉及到了國家的事情,他是不敢有什么私人感情在里面的。
“查一下遮天會。”阮名匠轉頭對著身邊的副官說道。
一分鐘后,副官匯報上來。
逾南國這邊也有人和遮天會接觸,而梁凱猛只不過是其中之一罷了。
阮名匠的心情有些陰霾。
要知道這個梁凱猛已經算是比較老牌的毒販了,現在這種情況,這個遮天會究竟都在逾南做了一些什么事情
王陽倒是沒有在意阮名匠的心情,他估摸著自己的人已經走得差不多了,他也準備走了。
所以王陽看著阮名匠說道“給你一個忠告,你們內部應該也出現了問題,不是我們華夏做的,我懷疑有一些大勢力在出手。”
他說這話自然是隨口一說,只為了轉移掉阮名匠的注意力罷了,不管是哪一個國家都會有類似的問題存在,只要是你用心去找,能不能找到而已。
要是阮名匠將精力放在這些地方的話,那華夏的人就會安全不少。
阮名匠也不是一個傻子,似乎看明白了王陽的心思,但是他卻是沒有說出來,而是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王陽帶著柳泉生,兩個人直接往回走。
柳泉生時不時的回頭看著那邊的情況,生怕他們突然在背后開槍一樣。
走了沒幾步,柳泉生就干脆倒著走,讓王陽帶路,而他則是專門盯著身后這些逾南人的情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