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曉銘和阮西沙聊了一會,她才知道阮西沙有多么的可憐。
阮西沙生在一個重男輕女的家族,整個家族因為她是一個女孩子便是輕視她,甚至是欺辱她。
不過聞曉銘現在也沒有辦法幫助阮西沙,她想要盡快的回到華夏。
但是聞曉銘卻也是知道,她不能夠直接朝原路返回,那個地方一定有人在等候這他們了。
所以她詢問道“我聽說你們這里是邊陲地區啊,是不是因為這個原因治安才會這么混亂的不過這邊靠近什么地方啊”
“或許吧,這邊是靠近華夏的。”阮西沙很是隨意的開口說道。
本來她還覺得聞曉銘是華夏的人,可聽聞曉銘這么問,阮西沙也是有些茫然了,這兩個人難道不是華夏的嗎
從口音上來判斷,阮西沙還真是聽不出來什么,兩個人都是標準的逾南話,甚至有一些用詞那都是十分標準的了,那就是和逾南本地人沒有什么兩樣的了。
阮西沙遲疑了一下,隨即先是說了王陽他們原本就知道的哪條路線。
王陽和聞曉銘都沒有吭聲,而是等待著這女孩子下面的話娿。
阮西沙見兩個人都沒有什么反應,便是繼續說道“其實呢,在這一百里之外有一座山,那一座山有一條路可以去華夏那邊,但是那一條路非常的兇險,就算是巡邏的士兵都不會過去的。”
“兇險”聞曉銘故作好奇的反問道。
阮西沙整理了一下額前的碎發,隨即解釋道“前幾年哪里還是有人去巡邏的,但是自從一次山體滑坡之后,那邊的路基本上都是封死了的狀態,我以前聽爸爸說,那條路恐怕是只有猴子才能過去了,人根本就沒有辦法過去的,具體怎么個兇險我倒是沒有去看過。”
王陽和聞曉銘面面相覷,都看到彼此眼眸之中的興奮。
兩人等待的那就是這么一個機會了,沒想到竟然還真的有一條路,兩人都是看到了希望一般,要不是礙于阮西沙在這里,那聞曉銘幾乎都快要跳起來歡呼了。
{}密室之中,王陽眼疾手快,直接出手死死的掐住了阮國球的脖子。
若不是王陽在最后一刻手下留情,那么恐怕這一下下去,阮國球的脖子已經被捏碎了。
阮國球頓時就傻了眼,整個人直接就愣住了。
王陽死死的控制了阮國球,聞曉銘則是緊張的聽著外面的動靜。
果然,這密室的隔音效果十分不好,那些警察已經聽到了聲音。
阮西沙這個時候急忙打開了密室的門,直接沖到了屋子里面去。
等到警察折返回來的時候,那就看到了阮西沙。
阮西沙一個不小心,就是將她自己的內衣弄小了一半。
阮西沙驚呼一聲,急忙將內衣弄起來,很是害羞的看著這些警察“你們”
頓時,幾個警察的眼珠子都快要瞪出來了。
“你是誰,剛才我們過來的時候,你怎么不在這里”一個警察很是疑惑的問道。
還沒等這警察說完話,阮西沙便是嬌羞的說道“不好意思,剛才我一直都在后門躲著,我一個人在機里面突然聽見有人闖進來,我就覺得害怕,就躲在了后門那里了。”
幾個警察掃了一眼,頓時就看到了這屋子后面的一個后門,不過并沒有人過去搜查,因為那后面就是大馬路了。
有一個警察卻不是那么相信,尤其是當他看到阮西沙身上的衣服,還有那些鐵鏈的痕跡,更是讓他產生了懷疑。
這個警察突然開口仔細盤問起來“你怎么會一個人在家里”
“這我父母幾年前出車禍死了,一直都是我一個人在家啊。”阮西沙很是疑惑的回答道。
警察楞了一下,隨即繼續問道“那你身上的這些痕跡是怎么回事”
“哦,最近天氣很好,我弄了一些樹枝回來,但是我弄不懂所以就用鐵鏈捆著木頭車,拉車的時候不小心弄得。”阮西沙繼續回答道。
在這個小鎮上面,那很多人的家里面都是沒有暖氣的,而是自己生火,所以警察也并沒有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