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警察也沒有多說些什么,而是非常郁悶的離開了。
阮西沙將大門直接給鎖上了,但是她并沒有直接離開,而是站在門口眼看著那些警察上了警車,然后離開了這里,到附近的方向繼續找人。
阮西沙這才是松了一口氣。
阮西沙很是佩服王陽的先見之明。
王陽從房間里面走出來,他看著這屋子,然后王陽親自做了一些吃的。
至于那個阮國球這是被捆綁起來,直接扔在了地上,連嘴巴都是被堵上了。
“他沒有什么問題吧”王陽隨口問道。
阮西沙一邊吃著王陽做的東西,一邊解釋道“沒有問題,他從小就是沒有父母的,一直都是我的父母在養著他,根本就沒有什么親人。”
“還真是個禽獸,竟然這樣恩將仇報啊。”聞曉銘頓時咒罵道。
王陽這才放心下來,他怕的就是有什么人在這個時候過來找人,那樂子可就大了。
不過王陽也是沒有想到,這戶人家的情況竟然這么復雜。
三個人坐在一起吃了一頓飯,吃飽喝足以后,王陽翻找了干凈的衣服,他和聞曉銘換好了衣服便是打算離開這里了。
畢竟這個地方,那也并非是安全的。
結果阮西沙卻是攔住了兩人,開口勸說道“你們這個時候離開這里那也是不安全的,外面的那些警察都在搜查你們,我們這里并不是很大,你們要是出去的話,一定會被發現的。估計外面還不如我家里安全呢,你們覺得呢”
王陽和聞曉銘商議了一番,最終也只能選擇等待了。
聞曉銘和阮西沙聊了一會,她才知道阮西沙有多么的可憐。
阮西沙生在一個重男輕女的家族,整個家族因為她是一個女孩子便是輕視她,甚至是欺辱她。
不過聞曉銘現在也沒有辦法幫助阮西沙,她想要盡快的回到華夏。
但是聞曉銘卻也是知道,她不能夠直接朝原路返回,那個地方一定有人在等候這他們了。
所以她詢問道“我聽說你們這里是邊陲地區啊,是不是因為這個原因治安才會這么混亂的不過這邊靠近什么地方啊”
“或許吧,這邊是靠近華夏的。”阮西沙很是隨意的開口說道。
本來她還覺得聞曉銘是華夏的人,可聽聞曉銘這么問,阮西沙也是有些茫然了,這兩個人難道不是華夏的嗎
從口音上來判斷,阮西沙還真是聽不出來什么,兩個人都是標準的逾南話,甚至有一些用詞那都是十分標準的了,那就是和逾南本地人沒有什么兩樣的了。
阮西沙遲疑了一下,隨即先是說了王陽他們原本就知道的哪條路線。
王陽和聞曉銘都沒有吭聲,而是等待著這女孩子下面的話娿。
阮西沙見兩個人都沒有什么反應,便是繼續說道“其實呢,在這一百里之外有一座山,那一座山有一條路可以去華夏那邊,但是那一條路非常的兇險,就算是巡邏的士兵都不會過去的。”
“兇險”聞曉銘故作好奇的反問道。
阮西沙整理了一下額前的碎發,隨即解釋道“前幾年哪里還是有人去巡邏的,但是自從一次山體滑坡之后,那邊的路基本上都是封死了的狀態,我以前聽爸爸說,那條路恐怕是只有猴子才能過去了,人根本就沒有辦法過去的,具體怎么個兇險我倒是沒有去看過。”
王陽和聞曉銘面面相覷,都看到彼此眼眸之中的興奮。
兩人等待的那就是這么一個機會了,沒想到竟然還真的有一條路,兩人都是看到了希望一般,要不是礙于阮西沙在這里,那聞曉銘幾乎都快要跳起來歡呼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