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你們公司的意思就是要我交出固定胡和賬本臥槽,我踏馬的哪里知道什么賬本啊”哈士奇一臉懵逼咆哮道。
這個時候他才明白,原來今天的損失,那都是因為這些莫須有的東西造成的。
肖經理搓了搓手,很是尷尬的解釋道“哈總,這件事情你跟我說也是沒有用的,上面的意思就是這樣的,我看您還是把東西給還回來吧。”
哈士奇此刻只想一口老血噴死肖經理,他要是有那個什么賬本,還會讓發財公司活到今天
肖經理聞言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隨即卻是苦笑道“可一切的證據都很明白了,上面的人既然能夠肯定是固定胡做的,那就是有絕對的證據可以證明,不然他們怎么不問別人要東西呢”
哈士奇擺擺手,很是心煩的甩了幾萬塊錢給肖經理,這邊的情況他了解完了,結果卻是更加懵逼了。
隨后,哈士奇也找固定胡通了氣,固定胡自然是一口咬定他根本就沒有做那些事情了。
“老板,我那天根本就不在市區,這件事情您是知道的啊。”固定胡一臉的委屈,他就出去玩了一下,結果這一回來感覺世界都變了。
“你小子好自為之,要是讓我發現真是你做的,那我就立刻把你扔給發財公司處置”哈士奇冷冷說道。
固定胡這邊直接賭咒發誓,這件事情和他一點關系都沒有。
哈士奇調查了一番,發現這件事情和固定胡沒有關系,頓時也是被氣的氣血翻涌,在他看來這就是發財公司那邊找茬了。
固定胡被冤枉之后心里不痛快,一聽到這個消息便是找哈士奇分析起來“老板,我看就是發財公司想要動手了,弄出來這么一個虛假的東西。您想想啊,那我就算是做這種是也肯定是你吩咐的啊,我一個普通人我哪里知道徐如車手里的賬本,我有那個膽子去殺人嗎”
哈士奇越聽越覺得有道理,當下心中的怒火蹭的一下就竄起來了。
“他們欺人太甚,既然他們給咱們使絆子,那就看一看,誰能撐到最后”哈士奇惡狠狠的說道,完全就是打算魚死網破的模樣了。
天巡公司也不可能就這么被人欺負,雙方開戰。
天巡公司也好發財公司也罷,彼此都有對方公司的一些黑料,這一次則是互相爆料。
林社市和東華市的頭版頭條幾乎都被這兩家公司占據了,第一天倒是還好,第二天開始雜志上和新聞社的記者都是直接守在兩家公司的總部,時不時就會收到一些“無意”的爆料出來,每一個都是黑料。
雙方公司每天都有一些相關的人被請到警察局之中,警察跑的都是輕車熟路了。
一時之間雙方公司的業務都沒有辦法繼續進行下去了,那些合作的公司紛紛撤退,恨不得離這兩家公司越遠越好。
這邊變故剛剛顯露端倪,而蘇青卻是敏感的意識到要出事,他派了不少人盯著王陽身邊的骨干成員,結果仍舊是沒有什么發現。
佛爺那邊的人全都無比的消停,一個個不是在家里面睡大覺,那就是在外面逍遙快活。
蘇青都不禁有些懷疑,這一次的事情到底是不是王陽搞的鬼
這么一斗起來,短短三天的時間,雙方都是損失慘重。
曾濤聲和哈士奇很快就覺得吃不消了,恐怕在斗下去,賬本沒有找到,兩家的公司就全部報廢了。
殊不知,王陽這邊則是用李全坤留下的那些生面孔,趁著這個混亂的機會出擊,制造了更多的渾水,讓曾濤聲和哈士奇這兩邊遭受到了更大的損失。
佛爺樂得清閑,坐在茶館里面喝茶,這一次的后面的事情他是不能插手的,為的就是迷惑所有人。
千面狐貍輕押了一口茶,隨即喃喃說道“佛爺,新一代的夜煞已經出師了,你看要不要調遣過來一些”
佛爺楞了一下,卻是不著痕跡的搖了搖頭,他現在還不想提這方面的事情,那一夜的血流成河,他還是記憶猶新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