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劉一飛畢竟是劉市長唯一的兒子,真要是到了那個時候,王陽能對劉一飛下手嗎
曾濤聲這邊則是悄無聲息的離開了宴會現場,重新換了一張臉,進入了東華市的地界之中。
花武松、曾濤聲、蘭何以和橋老三等人碰了個頭。
四個人坐在一起,一個個都是詢問曾濤聲這邊的情況。
花武松很是不屑的嘲諷道“我還真是沒有想到,劉一飛這個二世祖很有兩下子啊,這么快就搞定了那個哈士奇。”
蘭何以聞言卻是感嘆道“或許我們還真的是年紀大了,何況民不和官斗,劉一飛畢竟身份特殊,那在很多事情上面都是方便一些的。”
曾濤聲則是有些得意的,這人是他這邊的,劉一飛做出了這么大的好事情,他這也是面上有光了。
橋老三沉思片刻,卻是出言提醒道“長此以往下去劉一飛徹底掌握了大權,會不會失去控制他和徐如車是不一樣的,徐如車沒有什么追求,可劉一飛畢竟是出身官宦世家,他們這種人與生俱來的爭搶本性是不會改變的。自幼耳濡目染官場上面的那些事情,劉一飛怎么可能是一個安分守己的人”
橋老三的這一番眾人都是認可的,劉一飛要真是一個安分守己的人,那么絕對是走不到今天這個位置上的。
曾濤聲聽著些人的話,卻是不為所動。
他捧著高腳杯,杯中的紅酒無比猩紅,月色之下,這種血腥的光芒卻是越來越濃烈了。
曾濤聲望著天空,今晚的月色有些赤紅色,看起來格外的詭異。
他端起高腳杯,仰頭將杯中猩紅色的酒水一飲而盡,嘴角還殘留著一些痕跡。
“這月是血色,還是潔白的,那要看時間了,只是敢背叛的人,那都是要死無葬身之地。”
{}這場宴會終于接近了尾聲,而宴會的主角劉一飛,也是有些疲倦了。
他一直都忙著應酬,所以在宴會結束后就直接住在了酒店之中,并沒有回到公司。
誰知,劉一飛剛一進入房間,后面就跟上來了三個人。
響起門、蘭動動和寒冰花接踵而至。
劉一飛看著他們有些疑惑的問道“你們還沒有回去啊,有什么事情”
蘭動動卻是看著劉一飛,直接開口詢問道“你到底是誰的人”
誰的人
劉一飛頓時就更加疑惑的看著蘭動動了,他想都沒想開口回答道“遮天會的人,我是跟著曾濤聲的啊。你們難道不知道嗎”
劉一飛用一種理所當然的態度面對這三個人,此時此刻他并沒有覺得哪里奇怪了。
誰知道,寒冰花卻是嘲諷的說道“劉一飛,你要是拿我們當兄弟,那就要說實話,在場的諸位都不是蠢貨。”
寒冰花這么一說,那劉一飛頓時是意識到了不對勁了。
這三個人宴會結束還沒有離開,追過來就是為了這樣的問題
顯然這三個人問這樣的問題,那就不可能是空穴來風了,難道是他們掌握到了什么證據,想要用這個來威脅他了。
劉一飛的大腦飛速運轉,他轉念一想又覺得沒有這種可能。
要是來威脅他的話,就這三個二世祖的性格,那也不應該這么和顏悅色的問他。
劉一飛想到這里便是定下心神,他并沒有吭聲,而是看著這三個人,繼續裝傻充愣。
響起門見狀也是看著劉一飛,隨即輕笑道“不要裝了,雖然這次的事情是我們幫你辦了不少的事情,那就算我們有很大的本事能促成這件事情。可你覺得我們所有人加在一起就有扳倒天巡公司的力量嗎哈士奇和徐如車都斗了這么多年,要是真的這么輕松的話,那徐如車也就不會拖了這么多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