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何以卻是雙眼一瞪,頓時怒道“我這邊什么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勢力已經很是慘烈了,還怎么犧牲啊再玩下去,那我是要被送回老家了。”
曾濤聲不急不躁,瞇著眼睛輕描淡寫的提醒道“你下面不是有一個叫做瑞光寶的嗎他和王陽的關系可是不清不楚的,不犧牲他,犧牲誰啊不過也別讓他白白犧牲,那些條子給我們弄那么多的麻煩,那我們也要給他們回敬一下,至少讓他們死一些人才是,還有順帶給王陽挖一個坑,讓他跟著我們的思路,直接到地獄去,至于老大說的那些事情,我們都不理會了,王陽死了就死了,天塌下來,那也和我們沒有關系。”
蘭何以頓時就傻逼了,差點沒一口老血噴出去。
蘭何以等著曾濤聲,自然是十分不爽的。
就算是瑞光寶不是個東西,那好歹也是他蘭何以的人,什么時候輪到曾濤聲來指手畫腳了
曾濤聲似乎并沒有察覺到蘭何以的眼神,依舊是我行我素,就等候著蘭何以的一個答案了。
花武松在一旁默默的看戲,他現在擁有的勢力可是不多的,最多就是橋老三那邊的一些個人歸順了他。
可就這么一點人手,花武松是死都不會拿去犧牲的,不然他就得繼續做光桿司令了。
“各位大哥,你們倒是給一個準信啊說不定這個時候王陽已經盤算著怎么弄死我了,你們這不是把我往死路上送嗎”瘋狗這邊頓時就坐不住了。
眼看著遮天會的三個人互相推脫,那他就像是一個皮球了。
正在這個時候,屋內的座機響了。
遮天會的三個人頓時就傻逼了,他們可是沒有告訴任何人在這里啊。
瘋狗卻是解釋道“我的人,我的人。”
“怎么這么不小心,萬一被王陽給追查過來,我看你怎么交代。”曾濤聲頓時怒罵道。
瘋狗也沒有吭聲,他卻是知道,下面的人打來了電話,那就肯定是出現了問題。
電話接通以后,頓時傳來一個小弟帶著哭腔的聲音“老大,馬忠泰那王八蛋不給活路啊。”
“怎么了”瘋狗頓時心中一動。
他和馬忠泰可是宿敵,平時有事沒事都是會找一下對方的麻煩,不多大多數的情況那都是瘋狗社的人去找馬忠泰的麻煩,而吃虧的也還是馬忠泰了。
“我們剛接下來的一個場子,結果馬忠泰也同時在這邊,他說這不是瘋狗社的。我們就和他們的人理論了幾句,馬忠泰親自帶著人追了我們八條街,好多兄弟都是被砍到了醫院去。”這小弟哭訴道。
“我去你大爺的,就這么點小事搞得這么緊張這種事情一會說,真是豬腦子。”瘋狗頓時怒罵道,直接掛斷了電話。
這樣的事情并不奇怪,一直以來雙方為了搶地盤那都是經常斗毆的,所以瘋狗也就沒有懷疑一些什么。
“怎么了”曾濤聲隨口問道。
“沒事,下面的小弟不懂事,小事情。”瘋狗打了一個哈哈,就將這件事情給帶了過去。
曾濤聲也是沒有多問,而是繼續等候著蘭何以的一個答案。
殊不知與此同時馬忠泰這邊是忙的團團轉了,他一邊搜集著瘋狗社的范圍證據送給警察局,一邊還要帶著人各種打壓風狗幫的人。
不過馬忠泰這個人十分的聰明,溫水煮青蛙的道理,他可是已經深深的記在了心中。
晚上兩個小時的時間,馬忠泰下面的小弟故意找麻煩,那是招惹了不少瘋狗社的人。
瘋狗社的小弟一個個都是彪悍的人,追著馬忠泰的人到處跑,結果到隱蔽地方的時候,馬忠泰就親自帶著人支援過去,直接砍傷弄死了不少瘋狗社的人。
而這一切看起來不過就是平時的搶地盤斗毆,瘋狗根本就沒有產生懷疑。
“老大,過了這三條街還有一處他們的據點,咱們還過去嗎”馬忠泰的小弟很是興奮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