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陽沒有吭聲,而是轉頭看著窗外的位置,但是窗外什么都沒有。
柳泉生躺在旁邊的病床上,也是開口勸說道“老大,劉一飛這小子狡猾的很,萬一他要是背叛了,那咱們這邊可恨是難辦了啊。”
佛爺的眼神頓時狠厲起來,咬著牙詢問道“要不要派人跟著他,一旦這小子背叛,那就立刻干掉他”
王陽久久的凝視著窗外,仿佛沒有聽見眾人的這些話。
過了許久,他才開口說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在現在這個時候我還損失的起。若是真要到了劉一飛真正深入這邊隊伍核心的時候,那個時候的背叛卻是我們無法承受的了。”
佛爺身體一震,眾人都是面面相覷,這才明白王陽的一番良苦用心。
這是一場測試,一場關乎于生死存亡的選擇。
若是劉一飛最終走錯了路,那么等待他的是什么下場,就是自然不言而喻了。
可若是劉一飛爭點氣走對了路,那么他將享受另一番的天地了。
佛爺也明白王陽的意思了,只要劉一飛能渡過這一次的難關,那就會被信任和重用,就像是當初的柳家父子一樣。
“呦呵,我說佛爺你今天是故意找茬吧你看著我是什么意思我可沒有做過叛徒啊。”柳泉生注意到了佛爺的眼神,頓時就炸了。
“你不看我怎么知道我看你呢”佛爺很是淡定的反問道。
柳泉生頓時沒了脾氣,吧唧吧唧嘴,最終還是沒能說出來什么。
王陽見狀笑了笑,他倒是很享受這種感覺,佛爺是他同生共死的兄弟,而柳泉生雖然沒有什么本事,可關鍵時刻坑別人的本事也是不小的。
這兩個家伙一見面就掐,不過王陽相信,一旦到了關鍵時刻,這兩個人怕是都是袒護對方的。
王陽望著屋內的眾人,他在東華市的根基越來越深厚了,眾人慢慢的變成了一個拳頭,有這樣的拳頭存在,王陽的心中多少也是一個安慰。
王陽望著窗外,喃喃自語道“路是自己選的,腳上的泡也是自己走的,最終是什么結果,都怪不得別人。”
“聽見了沒有,老大說你呢。”柳泉生憋了半天,強行懟了佛爺一頓。
佛爺直接給了他一個眼神,那是充滿了鄙視和嫌棄。
結果柳泉生頓時就炸了,猛地一下坐起身急忙說道“你這又是什么眼神我告訴你,尊老愛幼懂不懂啊”
還沒等佛爺吭聲,柳泉生頓時就是哀嚎了一聲,身上的傷口一下子就被牽動了。
顧天全頓時就捂臉扶額了,嘟囔道“我剛給你換的藥啊可是柳泉生,你就不能老老實實的等傷口愈合嗎多動癥是病,你需要接受治療。”
柳泉生這邊疼的齜牙咧嘴,這一幕弄得屋內的幾個人都是哄堂大笑,就連王陽也是不由得扯了扯嘴角,被柳泉生給氣的哭笑不得了。
與此同時,劉一飛從醫院之中走出來,幾輛車停在醫院的門口,似乎已經等待他多時了。
劉一飛注意到了這些車,不過他假裝沒有看到,繼續往前走。
結果車門打開了,劉一飛被請到了中間的車輛上。
上車以后,劉一飛發現曾濤聲竟然出現在這里,此時此刻,曾濤聲就坐在車上。
劉一飛頓時感覺自己要瘋了,要知道王陽可是在里面呢
要是他現在大喊,那么王陽是否可以來得及抓住曾濤聲呢
“你進去做什么”曾濤聲輕描淡寫的問道。
劉一飛頓時就有些傻逼了,他第一反應就是被發現了,第二個想法那就是喊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