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他已經為劉一飛擺好了,若是這一次劉一飛走錯了路,然后也就沒有然后了。
劉一飛無法理解王陽,為什么要讓他去做這件事情。
不過最終劉一飛什么也沒有問,而是緊接著就離開了。
就在劉一飛走到門口的時候,王陽卻是突然開口說道“我只要賬本,過程是什么樣的,我不會計較。”
“好。”
劉一飛淡淡的回應了一聲,便是一腳踏出病房。
他是頭也不回的走了。
佛爺就在外面等候,等劉一飛離開以后,他才拿著水壺走進病房。
“老大,你真的相信劉一飛那小子我真的想不明白,這樣的事情為什么要告訴劉一飛呢”佛爺憂心忡忡的問道。
藍山吧唧吧唧嘴,似乎也想要說什么,不過他不敢吭聲,在場的這些人他還沒有開口的地位。
王陽掃了一眼藍山,卻是笑道“想說什么”
藍山聞言那是頓時深吸一口氣,好像是憋了幾百年沒有說話一樣“老大,我覺得佛爺說的對啊。之前我們這邊收到的各種消息,劉一飛這小子可是很不老實的啊。他前前后后的表現有些矛盾,似乎是在遲疑的,在背叛和忠誠之間選擇。這么冒險,那還是很有風險的。”
王陽沒有吭聲,而是轉頭看著窗外的位置,但是窗外什么都沒有。
柳泉生躺在旁邊的病床上,也是開口勸說道“老大,劉一飛這小子狡猾的很,萬一他要是背叛了,那咱們這邊可恨是難辦了啊。”
佛爺的眼神頓時狠厲起來,咬著牙詢問道“要不要派人跟著他,一旦這小子背叛,那就立刻干掉他”
王陽久久的凝視著窗外,仿佛沒有聽見眾人的這些話。
過了許久,他才開口說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在現在這個時候我還損失的起。若是真要到了劉一飛真正深入這邊隊伍核心的時候,那個時候的背叛卻是我們無法承受的了。”
佛爺身體一震,眾人都是面面相覷,這才明白王陽的一番良苦用心。
這是一場測試,一場關乎于生死存亡的選擇。
若是劉一飛最終走錯了路,那么等待他的是什么下場,就是自然不言而喻了。
可若是劉一飛爭點氣走對了路,那么他將享受另一番的天地了。
佛爺也明白王陽的意思了,只要劉一飛能渡過這一次的難關,那就會被信任和重用,就像是當初的柳家父子一樣。
“呦呵,我說佛爺你今天是故意找茬吧你看著我是什么意思我可沒有做過叛徒啊。”柳泉生注意到了佛爺的眼神,頓時就炸了。
“你不看我怎么知道我看你呢”佛爺很是淡定的反問道。
柳泉生頓時沒了脾氣,吧唧吧唧嘴,最終還是沒能說出來什么。
王陽見狀笑了笑,他倒是很享受這種感覺,佛爺是他同生共死的兄弟,而柳泉生雖然沒有什么本事,可關鍵時刻坑別人的本事也是不小的。
這兩個家伙一見面就掐,不過王陽相信,一旦到了關鍵時刻,這兩個人怕是都是袒護對方的。
王陽望著屋內的眾人,他在東華市的根基越來越深厚了,眾人慢慢的變成了一個拳頭,有這樣的拳頭存在,王陽的心中多少也是一個安慰。
王陽望著窗外,喃喃自語道“路是自己選的,腳上的泡也是自己走的,最終是什么結果,都怪不得別人。”
“聽見了沒有,老大說你呢。”柳泉生憋了半天,強行懟了佛爺一頓。
佛爺直接給了他一個眼神,那是充滿了鄙視和嫌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