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你就給他畫一張唄這大街上又不會出什么事情,我們這么多人看著呢。”
“就是,我看這小伙子挺不錯的,儀表堂堂。別說,你們兩個人還真是郎才女貌啊。”
“畫一張吧。”
寒雪畫畫的地方正好有一個公交站臺,等車的人們頓時開始勸說道。
周圍的人不明白真相,紛紛開始為云不周說話。
他們都以為云不周是一個好人,不過云不周賣相很不錯,即使是和嚴碧洲比起來,那都是差不了多少的。
寒雪最終還是幫云不周畫畫了,畢竟時間也不早了,她也想快點甩掉這個狗皮膏藥。
為了任務,一切都是為了任務,嚴碧洲能忍受的事情,我也可以
寒雪面無表情的拿起畫筆,心中緊接著就開始自我安慰了。
王陽和洛天業等人都盯著電腦屏幕,王陽一看到寒雪那個眼神,心中也是明白了幾分。
看來他之前的心理輔導那還是很有效果的。
唯一覺得不爽的人那就是嚴碧洲了,嚴碧洲是負責保護寒雪的,所以是一直都跟隨在兩人身邊的。
嚴碧洲站在不遠處看著云不周的所作所為,真是恨不得能一槍崩了云不周了。
見過不要臉的狗皮膏藥,卻沒有見過這么不要臉的。
云不周則是連續要求寒雪畫十張畫,更是直接給了寒雪幾千塊錢。
而寒雪最終只是拿了三百塊,按照一張三十塊的價格來收費的。
“時間不早了,借過。”寒雪冷冰冰的說了一句,隨即就將畫板之類的都給收好了。
這一次云不周也沒有阻攔,因為已經過去了一個小時,天色暗了下來。
寒雪隨后去了酒店,直接用錢在酒店開了一個房間。
云不周則是一臉笑容,因為他知道自己很快就會勝利的,所以他得跟著過去。
云不周直接在寒雪房間對面開了一個房。
房間內,寒雪觀察了一下外面的情況,確定沒有人監視之后,直接到了衛生間,將身上的通訊設備給拿了出來。
“隊長,我想殺人。”
這是寒雪對王陽說的第一句話。
王陽急忙咳嗽道“淡定,忍耐,為了任務,一切都是為了任務。我保證等事情搞定以后,你就是千刀萬剮了這小子,那我都不攔著你。”
寒雪一個字都沒有說,直接掛斷了,隨后更是將這設備給踩得粉碎,沖進了馬桶之中。
王陽這邊頓時就聽見了那聲音,急忙將耳麥給摘下來,耳朵都被震麻了。
“嘿嘿,老大,怎么樣,寒雪這丫頭生氣了吧”柳泉生在一旁很是幸災樂禍的說道。
王陽擺擺手,解釋道“不是生氣,她這是在消滅證據,因為接下來很可能會有一些事情,不能夠被人發現她身上有這樣的東西。”
柳泉生頓時就傻逼了,很是無奈的嘟囔道“真是一個冷血的小丫頭啊。”
夜晚,寒雪打開房門,身上帶著畫板出門了。
云不周的門倒是直接沒有關,他一下子就看到寒雪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