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陽怎么聽都覺得柳泉生這話別扭的很,不過他也沒有多說什么,而是有些頭疼了。
這一次,他又被算計了,這種感覺令王陽很是不爽了。
“老大,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怎么弄出這么大的動靜來”佛爺憂心忡忡的問道。
病房內的人都很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么,當時他們所有人都是兩眼一抹黑,要不是王陽死里逃生通知了嚴碧洲的話,那么到現在這些人還都不知道什么情況呢。
王陽將之前發生的是說了一番。
柳泉生頓時皺起眉頭很是納悶的說道“難怪老大你會問魯炳科炸藥的事情,那么多的炸藥出現在東華市,警察局的人就一點都不知道嗎”
“這不可能,警察局那么多人的線人,不可能一點線索都不知道的。”佛爺很是了解的說道。
王陽聽到這里,頓時說道“全力追查這一次炸藥的來源,我想他們一定是從特別的渠道弄進來的,比如那種能夠避開警察局線人的耳目。起碼那些軍火商就不用調查了,魯炳科看起來什么都不知道,這個渠道不會是軍火商那邊的。”
之后王陽也給魯炳科打了一個電話,將這個事情告訴了魯炳科,由于別墅的位置在郊區,即便是弄出了很大的動靜,但是附近根本就沒有人,所以警察局竟然到現在還不知道這個情況。
魯炳科也是頗為震驚,要知道華夏一直都對炸藥的管控非常的嚴格,可以說是放在第一位的了。
在東華市竟然能夠出現這么多的炸藥,而且要命的是魯炳科這邊線人一點消息都沒有,這才是讓魯炳科狂躁的原因。
他們這是針對王陽,要是恐怖分子做出這樣的是,那東華市會死多少的人
魯炳科只是想想,都覺得后背一陣發涼了。
不過他了想,這也不對,華夏這邊一直都是對這一塊抓的十分緊,而且每一份炸藥之類的東西,那都是要報備,那么大量的東西,這也不可能一點痕跡都沒有,除非,這些家伙是用不一樣的手段
{}“柳泉生,剎車,快剎車”隼頓時怒吼道。
“哪個剎車,這踏馬的不是嗎”柳泉生也跟著慌了神,因為這個時候車子已經是失控了,整輛車就朝著路邊沖過去了。
藍山眼疾手快,直接整個人竄到了前面,用手死死的按下了剎車。
柳泉生趕緊松開了踩著油門的腳,隼操縱著車的方位,而藍山是看不到前面的情況,只能夠死死的按著剎車了。
最終車還是平安的停下來了,因為慣性也是差一點就翻車了。
隼驚魂未定的看著前方,隨即惡狠狠的瞪了一眼柳泉生,喃喃說道“老柳,你真的應該學習開車了”
柳泉生也是一腦門子的冷汗,如果不是藍山和隼的反應夠快,那么他們這一車今天還不知道會是什么樣的結果呢。
嚴碧洲已經順利的將王陽的車給停下來了,此刻正好開車過來到眾人的身邊,而王陽則是躺在車的后面,整個人都是昏迷不醒的情況。
嚴碧洲檢查了一下王陽的身體,發現他并沒有什么重傷,只是受了一些內傷,從情況來看應該是沒有傷害到內臟的,但是王陽的頭部一直都在流血,也不知道會不會出現什么問題。
嚴碧洲也看到了佛爺這邊的情況,不過他并沒有停車,而是直接開車去顧天全那邊了。
這傷在腦袋上面,鬼才知道會不會出現什么意外,現在最要緊的就是讓顧天全快一點救治了。
佛爺這邊仍舊是隼開車,在后面跟隨嚴碧洲朝著醫院的方向開去。
王陽被送進了顧天全的醫院,顧天全見狀開口說道“沒有什么問題,不用進搶救室,好好休養一下就可以了。”
眾人聽到顧天全這么說,那頓時都是松了一口氣。
柳泉生卻是嘟囔道“不做檢查嗎那傷口可是在腦袋上面的啊,萬一腦震蕩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