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泉生和柳豐源都是蜷縮在床上,滿頭大汗,兩個人的臉色都很是難看。
王陽急忙過去查看情況,發現兩個人并沒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只是這神色看起來非常痛苦罷了。
“怎么回事哪里不舒服”王陽不由得眉頭一皺,隨即開口詢問道。
柳豐源蜷縮著身體,已經痛的根本就說不出話來了。
柳泉生也是如此,一個字都說不出來,汗水大滴大滴的滾落下來。
王陽見狀急忙叫人將兩個人給送到醫院去,結果到了醫院那邊,卻是什么都沒有檢查出來。
嚴碧洲一直在詢問兩個人的情況,但是醫生也說不清楚,了解到兩個人都是外地人以后,只是說可能是水土不服導致的。
嚴碧洲將這個結果告訴了眾人。
佛爺頓時怒道“我呸,這不是庸醫嗎誰家水土不服是這么個情況啊”
王陽皺著眉頭也沒有吭聲,他總覺得兩個人的情況很是不對勁了。
水土不服確實有可能導致這樣的情況,但是卻遠遠沒有這么嚴重,會不會是兩個人之前喝酒喝了太多,所以才會這個情況
兩個人都是在病房里面疼的死去活來,一個小時后,這個疼痛的癥狀卻是消失了。
兩個人都是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就好像是死而復生一樣。
王陽見兩個人的情況有所好轉,便是急忙追問道“到底怎么回事,你們兩個這是什么情況”
“沒事了,可能是吃錯了東西吧,肚子有點疼剛才。”柳泉生咬著牙說道。
柳豐源則是整個人都像是虛脫了一樣,就沒有吭聲。
王陽也沒有多問,既然兩個人已經好了,那就干脆將人給帶回去了。
在醫院這種地方人多眼雜,很容易暴露一些東西。
路上的時候,佛爺卻是有些疑惑的詢問道“你們兩個今晚出去做什么了,沒得罪什么人吧”
“當然沒有了,就是吃吃飯喝喝酒,什么人都沒有遇到,能得罪什么人啊。”柳泉生輕描淡寫的回答道。
佛爺見這老小子的情況已經完全好轉了,也就沒有在意。
柳豐源和柳泉生面面相覷,兩個人都不敢說今天晚上的事情,盡管他們也都知道,這個事情很可能和那兩個女人有關系。
或許他們是被人給整了,不過既然已經好了,那就沒有什么說的必要了。
說出去的話,那簡直是太丟人了。
眾人很快就回到了黑暗酒店,各自回到房間休息了。
結果還沒有到半個小時的時間,柳泉生和柳豐源又是痛苦的哀嚎起來了。
這一次兩個人的嚎叫聲那是比之前還要慘烈了。
佛爺一掀被子登時咆哮道“臥槽,還讓不讓人睡了啊”
“情況有些不對啊。”王陽嘟囔道。
眾人有一次跑到兩個人的房間查看情況,結果發現柳泉生和柳豐源兩個人還是之前的情況,不過看起來這一次要比上一次更加痛苦了。
王陽詢問了一下,結果兩個人疼的面孔都扭曲了,那是根本就說不出來的話的情況了。
這一次王陽沒有走,眾人也都是坐下來觀察情況。
醫院那邊是檢查不出來什么的,王陽心中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
半個小時后,兩個人的情況有所好轉。
可還沒等王陽多問,兩個人緩和了十分鐘的時間,卻又是再次發作起來了。
這個時間很有頻率了,發作一次是半個小時,間隔時間那就是十分鐘。
“老大,這到底是什么情況啊,要不問問顧醫生吧”佛爺很是郁悶的說道。
他這一晚上都沒有休息好,明天可是還要辦正經事的,被這兩人一鬧,大家的情緒都是有些狂躁了。
寒雪則是靠在墻壁上閉目養神,她不是不關心兩個人的情況,而是她知道自己什么都做不了,還不如保存戰斗力。
王陽見狀也是有些為難了,他從來沒有見過這么奇怪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