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強鵬舉看著嚴碧洲問道。
“有沒有搞錯,報案人就是我,你難道還想要審問我嗎這是怎么回事,你問那些孩子不就知道了”嚴碧洲沒好氣的嘟囔道。
實際上嚴碧洲是很不爽的,這邊都出現了這樣的情況,而苗疆警察局這邊似乎什么都不知道,簡直就是一群飯桶了。
強鵬舉楞了一下,也沒有多說些什么。
那些警察拖著幾個人,這地上的人都被嚴碧洲給弄殘了,他們就只能將人往警車上面拖了。
幾個警察到二樓,將那些孩子給解救出來了。
強鵬舉一看到這些孩子的情況,那是頓時就明白了什么。
他用一種很是詭異的眼神看著嚴碧洲,隨口問道“這些,都是你一個人做的。”
“除暴安良,有什么問題嗎”嚴碧洲隨口說道。
強鵬舉又不吭聲了,他是一個不善言談的人,尤其是面對嚴碧洲這樣的貨色,簡直就是秀才遇到兵的節奏了。
“隊長,這些孩子的情況很不好,怎么辦啊”一個警察抱著兩個孩子,這兩個孩子是剛被弄成殘疾的。
“送醫院啊,這還用問我”強鵬舉緊接著說道。
這警察猶豫著繼續問道“那醫藥費。”
“拿著,快去”強鵬舉直接將自己的錢包丟個了這個警察,這警察急忙帶著兩個孩子先離開了。
“所有人都帶回警察,你,也不能夠例外。”強鵬舉憋了半天,才開口說道。
嚴碧洲剛想要說話,正在這個時候,之前去酒店開門的那些人,一個個都是慘叫起來了。
他們好像是被什么東西撕咬著一樣,身上都爆出一些鮮血出來,拼命的在那里說癢。
這些人都在拼命的抓自己的皮膚,很快將自己的肉都給撓爛了,空氣中的血腥味一瞬間濃烈起來。
一些警察想要控制住這些人。
嚴碧洲見狀急忙攔住了兩個警察,緊接著說道“別過去”
其中一個警察詢問道“為什么”
“他們的身上有毒”嚴碧洲面色陰沉的說道。
這些警察當然是不相信了,什么身上有毒,那簡直就是笑話了。
警察這邊那是想要過去控制人的,強鵬舉也想要救人,結果一個照面就被嚴碧洲給放倒了。
“我說過了,不能過去”嚴碧洲目光冰冷的重復道。
一瞬間,所有的警察都是直接掏槍了,槍口對準了嚴碧洲。
嚴碧洲心里面頓時一萬只草泥馬掠過,他很想要表明身份,但是又怕被人給知道他們在這邊,所以最終嚴碧洲還是沒有表明身份。
而這些警察也不敢輕易的開槍,畢竟嚴碧洲可是報案人,那明顯和這些犯罪分子不是一伙人的。
所以彼此都是陷入了僵持之中。
警察和嚴碧洲僵持著,可地上的那些家伙卻是瘋狂的抓撓著自己,鮮血順著他們的皮膚流淌開來。
強鵬舉被嚴碧洲給按在了地上,他很是惱怒的咆哮道“放開我,不然你們就直接開槍,別搭理他”
{}王陽等人已經到了醫院這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