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泉生見云貢山不肯坐下來,那是大咧咧的走了過去,直接連拉帶拽的將云貢山給按在了座位上面。
云貢山整個人那就像是一只受驚了的兔子,因為柳泉生這貨不知死活,竟然一把按住了他得胳膊。
若不是云貢山今早剛處理了一下胳膊上面的膿包,那恐怕這個時候柳泉生已經掛了。
“臥槽,老柳,你快放開他,你不要命了”佛爺蹭的一下站起身怒道。
柳泉生作死可以,但是真的找死,那誰也不能夠看著了。
顧天全的眼神也在一瞬間變得犀利起來,他反手取出幾枚銀針,那都是準備隨時給柳泉生急救了。
誰知道,柳泉生屁事沒有。
云貢山卻是一把推開了柳泉生,快速的往后退,很快和眾人拉開了距離。
“別過來”云貢山見柳泉生還要湊上來,頓時怒道。
眾人都是哭笑不得的狀態,看樣子就連云貢山,那都是被柳泉生給驚到了。
“這前輩要是不想吃,那咱們就再等等,這肉老一點也好吃,有嚼勁。你看你這院子挺亂的,我幫您收拾收拾哈。”柳泉生見狀急忙說道,同時掃了一眼柳豐源。
柳豐源二話沒說,很是勤快的抄起院子里面一把掃把,就開始輕手輕腳的打掃起來院子。
云貢山差點沒直接背過氣去,他這院子里面邊緣地帶生長著一種很不起眼的植物,看起來就和雜草一樣。
柳豐源好死不死,掃到了那邊,就是三下五除二,將這東西也給扒了。
顧天全見狀頓時一拍腦門,很是無奈的嘟囔道“完了完了,不死都得半條命了。”
“什么意思”王陽有些擔憂的反問道。
顧天全掃了一眼云貢山,見云貢山正怒視著柳家父子,他才小聲的嘀咕道“那可不是什么雜草,而是需要兩三年時間才能培育出來的一種草藥,雖然算不上珍貴,但是我想可能是他自己培育出來的,這一下子全都被毀掉了。”
王陽目瞪口呆的看著云貢山,隨后又看了一眼柳家父子的方向。
此時此刻王陽都擔心,云貢山會不會一怒之下弄死柳家父子。
不過云貢山仍舊沒有動,看來柳家父子的做法還沒有激怒他。
柳泉生這邊倒是打定了主意,那就是獻殷勤,要么的殷勤就有多殷勤,要多狗腿就有多狗腿。
在他看來,那王陽這邊人才多了去了,打打殺殺他們兩父子沒戲,動腦子的事情那更是輪不到他們,這能做的也就是處理好這些小事情了。
“老大,你說老柳會不會就這么交代了”嚴碧洲捂著臉,那都是一副不忍心看下去的模樣了。
王陽咳嗽了兩聲,如今這云貢山就在那邊站著呢,他也不好直接提醒柳家父子,難不成要他當著云貢山的面,說他身上的那些情況嗎
云貢山瞥了兩個人一眼,隨即陰測測的說道“他們應該沒有告訴你們,我身上的東西吧”
兩人停下手里面的活,很是疑惑的看著云貢山,完全不明白這是什么意思。
王陽等人都是一臉同情的看著這父子兩人。
倒也不是王陽想要坑柳泉生他們,而是柳泉生這老小子的動作太快了,這一桌子的火鍋就是將眾人給雷蒙圈了,等他們反應過來的時候,柳泉生已經作死無數次了。
這個時候,云貢山卻是一把將他臉上遮擋的面具給取下來了。
云貢山那張滿臉都是膿包的臉頓時浮現在眾人面前,寒雪強忍著惡心沒有后退,而是硬著頭皮坐在小椅子上面。
“臥槽”
柳豐源頓時慘叫了一聲,一把將掃把給扔了出去,整個人就像是兔子一樣,差點沒從圍欄竄出去了。
柳泉生也是渾身發抖,不過他卻是反應很快,一把扯住了柳豐源,一腳將柳豐源給踢了出去。
柳豐源本來還想喊一嗓子,鬼啊,結果這話都被他老爹給踹回到肚子里面來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