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沒有吭聲,而是默默的吃了一些魚。
三個人圍坐在一起,云貢山倒是吃的津津有味,柳豐源和柳泉生卻是無比的忐忑了,兩個人都是緊張兮兮的看著云貢山,生怕他突然出手如何如何。
不過云貢山也沒有怎么樣,而是細嚼慢咽的吃完了烤魚。
“準備一下,要干活了。”云貢山冷冷的說道。
“好嘞,馬上就好”
父子兩人趕忙答應了一聲,三下五除二將手里面的烤魚給解決掉了。
云貢山倒是并沒有催促兩個人,而是就這么安靜的看著兩個家伙狼吞虎咽。
隨后,云貢山開始叫他們煎藥,讓兩個人按照順序,給那些蟲子一一服用。
這說是服用,可實際上卻是將不同的蟲子浸泡在不同的藥粉或者是藥液之中。
云貢山的屋子里面有很多的鐘表,什么樣的都有,而且上面的時間也都各有不同。
之前柳泉生還納悶呢,心說難道云貢山還有收藏鐘表的愛好嗎
云貢山將那些鐘表分給了兩個人,隨即說道“每一種蟲子的時間都不相同,有經驗的蠱師完全不用這些東西,但是你們需要的。”
柳泉生也不敢吭聲,忙不迭的按照云貢山的意思,將每個罐子前面放了一個鐘表,然后將時間調整了一下。
一旦指針到了指定的位置,那就代表時間到了,他們就需要將蟲子給弄出來。
按照云貢山的說法,這要是慢一點或者是快一點,那都有可能導致蠱蟲不夠好。
“這么復雜啊。”柳豐源在一旁嘟囔道。
柳泉生瞪了他一眼,恨鐵不成鋼的怒道“你小子給老子閉嘴這可是蠱蟲啊,蠱蟲要是那么好弄,那蠱師還不早就滿天飛了。”
說完話,柳泉生似乎覺得哪里不對勁,便是不敢吭聲了。
云貢山也沒有介意,而是意味深長的說道“確實如此,每一個蠱蟲的培育過程都容不得一絲一毫的馬虎,要是有一點的失誤,那就是前功盡棄了。你們不管是煎藥,還是挑選蠱蟲,哪怕是到了這一步,每一步都不能夠出現一絲一毫的差錯。”
“嘿嘿,我明白,明白的很。失之毫厘謬以千里,這自然是不能夠出錯了。”柳泉生隨口嘟囔道。
誰知云貢山頗為欣賞的看著柳泉生,隨即點了點頭喃喃說道“不錯,很有悟性啊。”
柳泉生頓時就傻逼了,因為就在剛才那一瞬間,他竟然看到云貢山很是欣慰的笑了一下。
云貢山平時板著個臉,那是一臉的冷漠和殺氣,如今這么突然一笑起來,父子兩人都是已經懵逼了。
柳泉生和柳豐源兩個人面面相覷,頓時一陣冷汗都下來了。
他們怎么覺得今天這云貢山很是反常呢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殺人不見血的笑面虎,兩個人那都是十分忐忑的情況,做事情也更加是小心翼翼了。
萬一他們做錯了,云貢山要是用這個做借口滅了他們,那兩個人就是哭都沒有地方哭去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