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子山微微一愣,他沒有明白這小子是幾個意思
緊接著金子便是詢問了一下,兩個人說了一下這幾天的情況。
何子山說道下面幾個堂主死的事情,整個人的氣勢都變得有些狠厲起來。
金子可是石昊的軍師,這自然是一個靠腦袋吃飯的人,他要是連這點事情都看不明白,那這腦袋也就不用要了。
金子意味深長的說道“想必何先生也知道,這段時間東華市并不安穩,我們也很是頭疼。不過我上面的人讓我轉告何先生,希望何先生不要輕舉妄動,殺人償命欠債還錢,我們一定會給何先生一個公平的交代。”
“公平呵呵,難道金先生相信這個世界上有公平”何子山很是苦澀的笑道。
金子一愣,不過也沒有在這個話題上過多糾纏。
他哪里敢保證有什么絕對的公平啊,尤其是現在這個時候,那一切都是要看關系和實力的,真想要公平,首先你得有能掌握公平的能力才對。
何子山,恰好就是這樣的人。
龍門的實力不容小覷,再加上何子山本人和王陽那邊的關系,不管是從哪一點上來看,石昊這邊不得不多考慮一下了。
何子山倒也是沒有在這個問題上多問,而是更加苦澀的反問道“我有什么錯我那兩個兄弟又有什么錯”
金子也知道,那起碼在這件事情上面何子山是沒有錯的。
龍門自從洗白了以后,一直都沒有惹出來過什么麻煩,結果出現了這樣的事情,這是大家都不想看到的結果。
金子急忙寬慰道“冤有頭債有主,何先生的底子干凈那自然是問題心無愧了,而我們也不會讓何先生失望的,該出來的結果都會出來的。”
何子山沒有反應,他要的不是三言兩語的寬慰,而是實際上的東西。
現如今他已經失去了兩個兄弟,刀疤還在警察局關著,而水筆因則是躺在醫院里面。
金子見何子山不吭聲,卻是突然開口說道“換一句來說,這識時務者為俊杰,何先生很有本事,不過這個時候還是不要輕舉妄動了。若是一時不慎,到時候可就不怪我們沒有提醒何先生了。”
何子山一愣,抬起頭掃了一眼金子。
這小子,這是在威脅他了
{}聞聽此言,阿忠的臉色頓時變得很難看起來。
不過阿忠跟隨何子山多年,有些事情他還是很有分寸的。
當即阿忠解釋了一下自己的身份,表示他一直都是跟隨在何子山身邊的,并且也是何子山的心腹,就算是他跟著何子山進去,那也絕對不會出現什么差錯的。
“說了不行就是不行,里面那位只讓我帶一個人進去,你們也別為難我,這個事情跟我說也沒用。”這人很是不領情的說道。
頓時,這邊幾個小弟都氣的快要吐血了。
“你小子是不是聽不懂人話啊”
“讓開,我就不信你們這個門還能攔住我了。”
“就是,怎么可能讓老大自己進去呢,萬一你們不懷好意,真當我們是飯桶了。”
說話間,龍門的這些人就是硬要跟著何子山進去了。
而這人卻是拼了命的阻攔著。
正在這個時候何子山很是輕微的說道“住手。”
何子山說話的聲音雖然并不大,但是卻很有分量,一時之間龍門的這些人全都消停下來了。
阿忠很是擔憂的嘀咕道“老大,咱們也不知道他們到底是個什么意思,您就這么進去,那萬一”
“沒有萬一,你們就在這里等我,記住我跟你說的話。”何子山意味深長的掃了一眼阿忠,隨即便是跟著那人進去了。
他心里面很清楚,石昊要是想要干掉他的話,那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最古以來,民不與官斗那還是很有道理的,官大一級壓死人,就算他何子山在東華市再怎么厲害,也始終不是石昊的對手。
石昊也犯不著做這樣的小手腳,所以何子山心中還是很安定的。
相比之下阿忠等人就是心急如焚了。
他們并不了解其中的利害關系,何況龍門這些小弟那說白了就是一群小混混,只不過因為他們跟對了而已。
包括阿忠在內,這些人對于官方的人都是沒有什么好印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