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炳科和黃蕓蕓在辦公室里面坐著。
黃蕓蕓是越想越生氣,本來眼看著就能夠將刀疤他們給放出去了,一旦刀疤他們回去了,那么龍門的局面也就更加穩定了。
那就算是龍門的局面暫時穩定不下來,起碼也是給何子山吃了一枚定心丸。
羅本初和何子山達成的協議,黃蕓蕓和魯炳科也是知道的。
人家何子山已經做出了一些姿態了,可警察局這邊一點作為都沒有,這倒是讓黃蕓蕓很是火大了。
“怎么,還生氣呢”魯炳科突然開口問道。
“當然生氣了師父,你說這叫什么事啊,要是刀疤真的有罪,那自然是不用說了。可刀疤畢竟是冤枉的,這不是給我們警察抹黑呢嗎”黃蕓蕓氣急敗壞的嘟囔道。
“別想太多,這個事情還要想別的辦法了。”魯炳科瞇著眼睛,似乎在考慮一些問題了。
黃蕓蕓聞言卻是有些氣不過的質問道“師父,你可是警察局的局長,官大一級壓死人,剛才你怎么沒有堅持呢”
在黃蕓蕓看來,剛才的情況下,要是魯炳科堅持的話,那么或許就是不一樣的結果了。
魯炳科卻是無奈的嘆息道“這些事情也沒有辦法,現在還不是時候。”
“時候那時候什么才是合適的時機呢等到了那個時候,誰知道他們還會做出什么樣的事情來”黃蕓蕓更加憤怒的說道。
魯炳科還想要說什么,但是黃蕓蕓的情緒很是激動,直接摔門走人了。
起碼在黃蕓蕓看來,這一次魯炳科就是怕了隗百知,才不會和那個張東升理論的。
魯炳科看著門口的方向,只能喃喃自語道“這丫頭的脾氣真是越來越差了,哎。”
黃蕓蕓走后,魯炳科獨自思索了一番。
刀疤能不能夠放出去不是最緊要的事情,現如今最緊要的事情就是張東升了。
警察局這邊戳著一個張東升,怕是他們以后做事都要礙手礙腳的了。
想到這里,最終魯炳科還是給羅本初打了電話過去。
魯炳科簡明扼要的將這邊的事情告訴了羅本初。
羅本初知道情況以后很是憤怒的咆哮道“張東升這個混蛋”
羅本初的憤怒和黃蕓蕓那是一樣的,張東升這么公然的戰隊,那簡直就是在藐視他們了。
仿佛他是隗百知的人,那其余的人就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
羅本初深吸一口氣有些疲倦的說道“張東升最近剛剛升了副局長,如今看來他破獲的那個案子也是有貓膩的,現在想要動他也不好辦。”
上面剛剛嘉獎過的人,羅本初要是有什么調動,那面子上也是說不過去的。
除非是張東升犯什么錯誤,亦或者是有不可避免的理由,不然誰也弄不走這個麻煩,就連警察局的一把手羅本初也是沒有辦法的。
魯炳科自然是了解這個情況的,兩個人一時之間都陷入了沉默之中。
羅本初掃了一眼金子,金子卻是搖了搖頭,這一次他是也沒有什么辦法了。
羅本初頓時就更加頭疼了,本來要提防隗百知已經很麻煩了,如今又來了一個張東升,那更是令人不爽的很。
張東升的存在,那就是警察局這邊明晃晃的眼中釘肉中刺。
突然,魯炳科似乎想到了什么,意味深長的冒出來一句話。
“張東升一直都沒有基層工作的經驗,恐怕他以后的工作也不好開展啊。”
羅本初聞言楞了一下,隨即卻是明白了魯炳科的意思。
“我明白怎么做了,這段時間委屈你們了,下午過來開會,我有事情要宣布。”羅本初如釋重負的說道。
魯炳科隨即掛斷了電話,不過這一次他笑得很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