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門的時候,王陽讓嚴碧洲在屋子門口做記號,以防有人進入,而大家都不知道。
顧天全猶豫了一下,最終從他的包裹里面取出來了一個很是小巧的背包,直接掛在了身上。
王陽有些納悶,這里面難道有什么特殊的東西嗎
顧天全似乎是注意到了王陽的眼神,低聲解釋道“吃飯的家伙,我的銀針。”
王陽這才明白是什么意思,別看顧天全用的銀針很是不起眼,可那是他們顧家獨門的東西,可以說是一代一代流傳下來的。
顧天全就是把命丟了,也不可能讓銀針落在被人的手中。
王陽曾經有幸見過顧天全那一套銀針的全貌,總共幾百根,并且每一根銀針都是有一些輕微不同的地方。
按照顧天全的說法,他們顧家的銀針那是根據人體的一些穴位弄出來了,每一個穴位都有一些差距,所以這每一根銀針也是有一些差距的。
顧天全平時用的那一套,只是是三個根一模一樣的銀針,平時他是不會用顧家這一套壓箱底的東西。
除了顧天全以外,孟星魂也是隨身帶著一些東西,不過王陽并沒有多問。
孟星魂這個人帶著神秘的感覺,只要不是孟星魂自己主動說出來,那么王陽還是愿意給他一定的自由的。
眾人離開了吊腳樓,便是跟著下面等候的人去了宴會那邊。
整個村子那實際上就是一個大型的苗寨了,只不過是被叫做村子而已,吊腳樓此起彼伏,唯獨最中心的位置那是空出來的。
一片空地之上搭著一些五彩的帳篷,帳篷里面坐著很多苗疆人,應該就是這苗寨里面有頭有臉的人物了。
王陽他們熟悉的面孔也都在這其中。
眾人起身寒暄一番,這才落座。
暴雨已經停止了幾個小時,雖然地面上還是有些潮濕的,不過苗疆這邊氣候不同,總體來說還是很溫暖的感覺。
王陽等人落座之后,就見從一旁走出來一些人。
這些人都穿著古老的服飾,圍著一堆篝火載歌載舞。
一些穿著苗疆這邊服飾的美女過來邀請王陽等人,不過王陽等人都是禮貌的拒絕了,倒是柳泉生父子到處湊熱鬧,并且一副大言不慚的樣子,仿佛之前救人的時候,那都是他們做的一般。
有些人看不慣這父子兩人的樣子,不過這也不好當面說,只好換了一個辦法。
一些人輪流給這父子兩人敬酒,顯然是想要將他們給灌醉了,圖一個安穩罷了。
王陽也是看在眼中,不過他并沒有阻止,因為他知道這些人并沒有惡意,要怪就怪這柳家父子太作死了。
“這一次多虧了你啊,來,這第一杯酒敬我們尊貴的客人,同時也是我們的恩人。”梅酒周端起酒杯,很是恭敬的說道。
要知道,這梅酒周的年紀那是和王陽的父親差不多大了,王陽可是受不起這樣的大禮。
尤其是在苗疆這邊,這晚輩和長輩的禮數那是很被重視的。
王陽急忙起身回敬過去,一滴酒都沒有落下,全都喝光了,這對于梅酒周來說算是一種尊敬了。
梅酒周見狀笑得很是開心,能夠和王陽這些人和諧相處,那自然是最好的事情了。
如果不是因為王陽救了他們的人,那是根本就不會有機會進入苗寨的,尤其是邪苗所在的苗寨。
眾人正在把酒言歡,王陽等人都是被灌了不少的酒,苗疆這些人十分的熱情,酒量又都很好。
佛爺倒是不勝酒力,能推的就都推掉了,而顧天全則是一口沒喝,不過這邊的人也沒有人去招惹顧天全的。
顧天全單手捏碎蛇頭的事情,那可是不少人都看到了,誰吃飽了撐的沒事過來招惹這個煞星。
孟星魂則是滴酒不沾,一直沉默寡言,甚至避免和一些人接觸。
王陽也注意到了孟星魂的異常,不過他并沒有在意,這孟星魂畢竟是苗疆人,對某些東西有戒心那也是應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