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泉生不以為然,他今晚是死也不會出去晃悠的,反正明天一早就會離開這里,只要過了今晚,一切就都安全了。
王陽叮囑了幾句,便是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顧天全思來想去還是覺得不放心,那藥劑真要是落在了敵人的手上,天才知道他們會做出什么事情來
想到這里,顧天全最終還是去找了一下梅酒周,將這個事情告訴了梅酒周。
梅酒周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也是急忙將這個消息傳遞了下去,并且叮囑下面的人今夜都要小心。
不過邪苗這邊倒是不以為然,只不過是一瓶藥劑罷了,那能弄出什么亂子來他們也不是吃素的。
顧天全回到吊腳樓,還特地找了一下王陽。
王陽和顧天全叫上嚴碧洲,三個人在吊腳樓周圍做了一些手段,一旦有人接近這邊,那起碼他們都會察覺到。
由于今夜情況特殊,王陽是已經明令禁止所有人外出的。
這一群人都是男人,寒雪住在吊腳樓里面不是很方便,為了安全起見,寒雪今夜是住在梅秀云那邊的。
夜深人靜,王陽等人都是躺下休息了。
柳豐源迷迷糊糊的爬起來,晚宴的時候他被灌了不少酒,如今尿意已經是爆炸了。
柳泉生呼呼大睡,也根本就沒有什么反應。
柳豐源也沒有在意,摸索出去找地方撒尿去了。
這吊腳樓里面并沒有衛生間,當地的人都是到下面的林子里面去方便,柳豐源隨便找了個地方就開始撒尿。
“舒服,真是舒服啊,憋死老子了。”柳豐源一邊哼著小調一邊嘟囔道。
突然,他只覺得后腦一陣疼痛感傳來,緊接著整個人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柳豐源被人偷襲,一下子就倒在了地上昏死過去。
黑暗中一個人望著柳豐源,嘴角上揚很是得意的冷笑道“這一次,看你還怎么跑。”
{}梅酒周的反應很快,他深知這些東西很難對付,唯一的辦法就是用火。
不管這些東西有多么的厲害,終究還是蟲子,只要火燒起來,那就什么都不是問題了。
果然,這個辦法非常的管用。
經過一番苦戰下來,這些雜碎總全是被清理干凈了。
梅酒周氣喘吁吁的問道“怎么回事”
“你還問我們怎么回事這應該問你們吧”柳泉生頓時十分不爽的說道。
梅酒周也是愣住了,他這才反應過來。
這些東西王陽他們也弄不出來,可這些東西邪苗這邊也不可能掌握的。
想到這里,梅酒周急忙解釋道“這些東西不可能是我們的人弄得。”
“你就這么肯定”柳泉生很是不相信的反問道,同時還掃了一眼旁邊的林力爭。
林力爭也注意到了柳泉生的眼神,頓時有些惱怒的說道“就算是我孫子不懂事,那我還不懂事嗎實話告訴你們,就這些東西我們這邊也是被禁止的,就算有人想要用,這東西的辦法已經失傳了,怎么可能是我們弄得呢”
“我可沒說你們,把們字去掉。”柳泉生沒好氣的嘟囔道。
“老柳,閉嘴。”王陽急忙呵斥道,這個時候他不希望和對方起沖突。
方才那些東西的厲害,王陽他們都是親眼見識到的,實際上王陽倒是相信這些東西不是邪苗弄出來的。
可如今這個時候,除了邪苗以外,還有誰會對他們下手呢
梅酒周的臉色很難看,他命人追查情況。
同時梅酒周也是為王陽等人準備了另外的吊腳樓,畢竟這里已經是不安全了。
眾人換了一個位置居住,王陽和顧天全則是跟在梅酒周的旁邊,他們需要隨時掌握這個情況。
梅酒周的人調查了一番,很快就傳來了消息。
“村長,沒有外人進入村子,而且這東西是之前就弄好的了,那個時候咱們全村的人都在現場,根本就不會有人有機會動手的。”一個邪苗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