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柳泉生覺得奇怪了,就連王陽都覺得很神奇。
云深這個孩子不過是十一二的年紀,這樣的一個孩子竟然在村子里面擁有如此的地位。
王陽開口問道“會不會是因為云深的家世”
“不會,云深是個孤兒,我向梅秀云打聽過。云深很小的時候被梅酒周給撿回來了,后來也不知道因為什么原因,大長老竟然出面將云深收了徒弟,要知道這大長老一輩子就這么一個徒弟。”隼開口補充道。
頓時,眾人就更加摸不到頭腦了。
王陽聽得出來,這村子里面的大長老是個神秘莫測的人物,據說是因為年事已高平時才不會出來,甚至有很多村民都認為,這大長老是已經沒有多少活頭了。
可王陽卻不怎么認為,能做這個村子的大長老,還能夠平衡著三個勢力,那就絕對不是一個簡單的老頭子而已。
這樣的人竟然為了一個撿來的孩子出面,還將云深收為了徒弟,王陽怎么都覺得這個云深很是有趣了。
不過王陽的心思暫時并不在這上面,他關心的是到底是誰下的手。
“你剛才想要說什么”王陽想到這里不由得看了一眼佛爺,他感覺到佛爺剛才是有什么話沒有說出來的。
佛爺遲疑了一下,最終分析道“村子里面三個勢力一直都保持著平衡,而我們是外來的人,有沒有這種可能,這一次的事情是其余的兩個勢力想要對付林力爭,所以才借刀殺人,他們動手,然后嫁禍到我們的身上呢”
“哎呦,還真有這個可能啊。如果不是這一次解開了誤會,那恐怕我們已經和林力爭那邊打起來了,到時候兩敗俱傷,這下手的人不就可以坐收漁翁之利了”柳泉生煞有介事的說道,仿佛這就是真相一般。
王陽嘆了口氣,佛爺說的也有道理,可他怎么都不愿意相信這就是真相。
梅酒周這個人總體來說還是可以的,而大長老根本就沒有出現過,云深再怎么厲害也只是一個孩子,若是他這么小的年紀就能行事如此狠厲。
那大長老的心性可就不好說了。
{}王陽等人一番話說出來,邪苗這邊一直都說不出來什么,就算是林力爭也不好說些什么。
柳豐源被人給偷襲了,這個事情那也沒有辦法作假的,嚴碧洲親自驗傷,眾人都是能夠看到,柳豐源后腦有一塊傷痕,那都是已經腫起來了。
梅酒周也在一旁,他一直都說王陽等人是無辜的。
若是王陽他們想要害人的話,那就不至于用這樣的辦法了。
單是王陽一個人想要做點什么,只怕整個村子都沒有人能攔得住他。
何況王陽之前為了救人,那是差點連自己都賠進去了。
嚴碧洲陰沉著臉怒道“林力爭,我們要想害人,當初就不必救人了”
一群長老面面相覷,這個時候小長老云深開口說道“應該是外來的人下的手。”
云深一開口,旁邊的人都是傻逼了,就連王陽都是好半天沒有回過神來。
剛才眾人商議這個事情的時候,云深可并不在這邊,這小家伙是什么時候來的
王陽不由得多看了云深幾眼,他越來越覺得這個十幾歲的少年不簡單了。
要知道在場的這些人之中不乏高手,就連王陽和嚴碧洲都沒有注意到云深的出現,不得不說這小子很有本事。
云深說完話就不吭聲了,低著頭擺弄著他的手指頭,這姿態看起來就和一個孩子一樣,完全沒有什么特別的地方。
不知道為什么,林力爭看了云深一眼,遲疑了一下,最終什么都沒有說。
雙方也爭論不出什么接過來,梅酒周只好讓人先散去了。
林力爭率先離開,仍舊是滿臉的怒氣,不過誰都看得出來,他對王陽等人的懷疑態度那是已經減弱了不少,不然林力爭也不可能這么輕易的就離開了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