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眾人便是回到各自的屋子里面休息去了。
嚴碧洲則是呆在客廳里面,柳家父子可憐兮兮的趴在地上。
“老柳,這可不是我為難你啊,就按照我們的規矩,做十個俯臥撐就行了。”嚴碧洲笑瞇瞇的說道。
柳泉生本來都是奄奄一息的趴在地上裝死的,結果聽見嚴碧洲這句話,那頓時蹭的一下就從地上竄起來了“你放屁什么十個俯臥撐,一二三,到了四你怎么喊得一個四,你喊了足足十幾分鐘了,你當老子是傻了嗎”
“就是,我們不做了,要累死了。”柳豐源也很是苦逼的說道。
嚴碧洲吧唧吧唧嘴,嗤笑道“這算什么上次領隊喊一個二,喊了足足幾個小時,我們還不都是要照做了。”
柳泉生和柳豐源面面相覷,兩個人都是不敢吭聲了,早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剛才怎么樣都不要頂嘴了。
“你們兩個也是,老大也是為了你們好。這里是苗疆,萬一你們真的不夠小心,那是很可能死在別人手上的。”佛爺端著水杯從屋子里面走出來,很是關切的說道。
柳泉生頓時齜牙咧嘴的怒道“滾滾滾,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就是來看熱鬧的。”
佛爺微微一笑,給了柳泉生一個你懂我的眼神,隨后便是坐在藤條椅上喝茶,干脆就看著這柳家父子苦逼的“十個”俯臥撐了。
外面的動靜王陽都聽見了,他也是沒有想到,嚴碧洲竟然會用這樣的辦法來。
王陽苦笑著搖了搖頭,在心中也只能為柳家父子默哀了,不過被自己人修理一頓長長記性,總好過死在外人的手里強。
嚴碧洲倒是樂得清閑,二十分鐘過去了,他也才數到了八而已。
柳泉生氣的直罵娘“嚴碧洲你小子數學老師還好嗎”
“唔,還可以,數到哪里了哦,六做啊,看著我干什么”嚴碧洲笑瞇瞇的嘟囔道。
柳泉生差點沒直接暈過去,他現在是一個字都不想了。
就在這個時候,吊腳樓外面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隨即就是砸門聲。
王陽等人都是急忙從屋子里面殺出來,這個時間,誰會過來
{}王陽坐在一旁默默地聽著,他不知道這些家伙的手段,所以也不好說什么建議了。
可惜,顧天全現在忙得不可開交,不然這樣的場面還是讓顧天全過來比較合適。
梅酒周說著說著話,就變成了本土的古老語言。
這是一種古代苗疆人用的語言,別說是王陽聽不懂了,就算是孟星魂都不一定能夠聽得明白,估計也只有云貢山才能明白了。
梅酒周和林力爭等一眾老一輩的人用這種語言交流,剩下年輕的人則是茫然的看著他們。
不過就在幾個人說到什么的時候,一直沒有吭聲的云深突然睜開了雙眼。
他這一睜眼睛,卻是嚇了王陽一跳。
云深的瞳孔和眼珠子仍舊是漆黑的,似乎是因為年紀小的原因,眼神也是格外的清澈,只是他這眼白卻已經變成了一種灰白色。
雙眼的所有眼白都呈現一種灰白色,乍一看,那就像是行將就木的干尸一般。
“就這么做。”云深睜開眼睛冷冷的說道。
梅酒周和林力爭都是一愣,當他們看到云深的眼睛的時候,明顯身體一震,隨即都很是恭敬的點了點頭。
王陽不明白這是什么情況,這個時候梅酒周卻是轉向了他。
“我們決定通知各個村子,但是恐怕還要麻煩你們了。”梅酒周充滿歉意的說道。
“我們我們什么都不懂能幫上什么忙”王陽有些無奈的反問道。
林力爭解釋道“不,你們很重要,幸好有你們的出現,不然我們就是死定了。”
變數,王陽突然想到了顧天全之前說過的話。
對于這個村子來說,對于那些邪苗來說,王陽他們的出現就是最大的變數了,而且還是最為無法掌控的變數。
王陽大概猜測到了梅酒周的意思,不過他沒有表露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