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貢山搖了搖頭,目光復雜的沉聲說道“我已經廢了,既不是蠱師,也不是邪苗。你們雙方如何,這苗疆如何,那都與我云貢山沒有任何的關系了。”
吳海正很是羨慕的看著云貢山,他羨慕的不是云貢山能夠置身事外,而是云貢山的這份心胸了。
要知道自從云貢山出事以后,蠱師和邪苗都是派了不少人尋找他的下落,即便云貢山是廢掉了,可這雙方有一些人都想要將他收為己用的。
對于那些高手來說,他們是很識貨的。
云貢山這樣厲害的人物,那即便是不能夠使用蠱毒了,可實力依舊還是存在的。
可云貢山這么多年來都是和兩邊沒有什么關系,能夠放棄這些權利和榮耀,云貢山的心胸那也不是一般人能夠比擬的了。
吳海正越想越覺得可惜了,不過轉念一想,他倒是釋然了。
若是當年云貢山沒有廢掉,那么邪苗的處境只怕只會更加糟糕了。
王陽在一旁沒有吭聲,他沒有想到云貢山會說出這樣的話來,如此干脆的挑明了,倒也省去了很多的麻煩。
他們這一次來苗疆就是為了苗心花,還要去那兩座山尋找苗心花的下落,這些事情倒是真的不適合過多的摻和進來。
要不是因為和林力爭有過協議,這個時候恐怕王陽早就帶著人離開了。
他不是救世主,苗疆這邊的事情也有自己的法則去解決,王陽并不想干涉一些什么。
緊接著吳海正又和云貢山討論了一些蠱毒的事情,這些東西根本就聽不懂,所以他也就沒有注意。
為了不打擾兩個人交談,王陽到遠處走一走,吃飽喝足以后權當是散步了。
期間王陽看到很多村子里面的人來來往往,應該是在布置這個村子的防御工作了。
幾個年輕人并不知道王陽是誰,見到生面孔頓時攔截了下來,幸好旁邊一個領頭的年輕人是水壩上面的人之一,對著這些人解釋了一番,王陽才算是免去了一番麻煩。
不過這么一弄,王陽也沒有什么心情走動了,既然村子里面都在布置東西了,他這個外人還是要知道避嫌的。
王陽回到云貢山他們這邊,剛一過來就看到吳海正一臉的震驚。
“原來如此,這兩種蠱毒還有這樣的妙處,你是怎么發現的”吳海正很是錯愕的問道。
云貢山則是輕描淡寫的說道“大戰的時候偶然發現的,當初我可是靠著這個辦法活下來的,哎,那都是很久遠的事情了,現在想一想當年滅掉的那些邪苗,有的人是真的作惡多端死不足惜,而有一些人只不過是被人當成了棋子罷了,可惜了一條性命啊。”
王陽心中一動,他聽得出來云貢山這話里有話,似乎在提醒吳海正一些東西了。
果然,吳海正也是聽明白了其中深意,頓時苦笑著說道“我們這一脈倒是和那些人不同,只要不涉及到村子里面的東西,我都可以選擇視而不見。”
“呵呵,但愿你們九個村子的高手們都有你這樣的心境,人,一旦被利益迷惑了,怕是一步錯步步錯啊。”云貢山瞇著眼睛似乎想到了一些很是久遠的事情,頓時感嘆道。
兩個人閑聊了一會,天色越來越晚,王陽和云貢山告別了吳海正,回到吊腳樓休息去了。
{}親眼看到云貢山點頭,吳海正這心中就像是打翻了五味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