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眾人一臉懵逼的時候,柳泉生卻是很激動的說道“我知道了下毒,那個人是要下毒,他弄壞了上面的屋頂本來是想要下毒的,但是卻發現暴雨之下,這地面上的積水太多了,會稀釋掉他的東西,然后順著地板的縫隙下去,很可能達不到預期的效果。”
“對,所以他只好找了個機會下來,趁人不備,也將這地板上弄了個洞,讓多余的雨水快速的下去。等到那個村民進來的時候,他在快速的動手,然后離開現場,絕對保證這毒藥生效”嚴碧洲很是激動的說道。
王陽等人倒是明白了嚴碧洲的意思,對方就是利用了一個時間差,才能夠在暴雨之中不動聲色得手了。
要知道那個村民也不是平庸之輩,如果被他發現什么的話,那則是會立刻警告整個村子的。
川周走上前親自檢查,最終他深吸一口氣說道“有靈失劑的味道”
一些邪苗面面相覷,之前他們也檢查過這里的,并沒有發現什么問題,如今看來應該是后面的那場暴雨給沖刷掉了。
但是這一次川周檢查的是縫隙的位置,地板上的已經被沖刷的差不多了,但是縫隙之中木板側面還殘留了一些,雖然只有很微量的味道,不過這仍舊逃不過川周的耳目。
“搜查整個村子尤其是他們出事之前休息的地方”川周很是嚴肅的命令道。
這些邪苗一個個的都去重新勘察,結果發現每一個人的屋子上面都有東西,甚至還有一些人的屋頂上面那靈失劑還沒有被沖刷下來。
眾人趕緊將上面的靈失劑給弄下來了,十分小心的交給了蘇夢天處理。
這些東西蘇夢天是怎么處理的誰也不知道,不過想來也不會留下來的,這東西在誰的手上,那就是要挑釁整個苗疆之約的感覺了。
有幾個邪苗回憶起來,說當時出事的這些人曾經在屋頂旁邊抬頭了,他們并沒有在屋子之中,而是在附近中招的。
川周得到這個消息以后頓時看著云貢山問道“你們蠱師可以控制禽類做任何事情嗎”
這話問的很有情況。
王陽瞬間就反應過來,川周這意思是事情和蠱師有關系了
云貢山淡淡的回應道“邪苗有蠱蟲入體之法,蠱師有信蠱,普通人也有信鴿。”
信蠱這種東西,便是蠱師之間用來傳遞消息的東西,多半都是用一些禽類弄出來的。
云貢山并沒有隱瞞這一點,因為他知道在川周的面前隱瞞也沒有用,一些高手大家都是清楚這個事情的。
川周聞言笑了笑,隨即寬慰道“不需要這么緊張,我們也沒有敵對的意思,我只是想要判斷一下這邊的情況。”
云貢山點點頭卻是沒有吭聲。
蠱師和邪苗之間的戰爭千百年以來就一直存在了,道不同不相為謀,這一點云貢山始終都還記得。
何況他現在已經是個廢人了,既不是蠱師也不是邪苗,硬要說的話云貢山還是站在蠱師的立場上,不過這并不代表云貢山會為了如今蠱師的事情,和這邊的邪苗發生什么沖突。
既然云貢山這一次是跟著王陽等人過來的,那么他心中還是很有分寸的。
聽聞這話,一個個都表示明白了這其中的意思。
云貢山更是抬頭看著那些屋頂說道“既然有人這樣下手,那我看到寧有蛛絲馬跡,要是你們愿意消耗代價,那自然可以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