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眾人錯愕的眼神之中,顧天全不耐煩的擺擺手,轉過頭繼續研究那血液,似乎絲毫不覺得驚訝。
王陽很是苦逼的笑了笑,確實,這樣的場面對于顧天全來說,那已經算不上什么奇怪的了。
相比之下,顧天全手里面那種可以快速修復傷口的東西,比這個速度還要恐怖一倍不止。
半個小時后,在眾人焦急的等待中,顧天全和云貢山終于停下來了。
顧天全轉過身,很是疲倦的揉了揉眼鏡,而他原本帶著的平光鏡也被扔到了一邊去。
“條件不夠,我發現這血液里面蘊含好幾種東西,有一種是修復細胞的神經素,而且數量很多。這東西修復的并不是傷口,而是從每一個細胞開始修復,正是因為這一點,它們的生命力才如此頑強。不過想要確定的話,還需要專業的儀器,這需要時間。”顧天全解釋道。
眾人又是看向了云貢山。
云貢山有些詫異的嘟囔道“說不好,不過我在這里面發現了一些蠱蟲的存在,都是一些不常見的蠱蟲,非常的微小。借助顧醫生的東西我才能夠看出來,不然誰也沒有辦法想到這里面還有蠱蟲的存在。”
兩個人的答案都是大同小異,那就是大概知道一些情況,但是想要做進一步的了解,那是需要時間的。
“顧醫生,你需要什么東西,我們給你弄來。”羅密急忙追問道。
顧天全卻是擺擺手,笑著說道“不用了,我的東西很快就會送過來的,這個時間恐怕已經送到了機場。”
王陽也不驚訝,顧天全早就對苗疆很感興趣,有所準備也是在正常不過的了,他要是真的什么都不準備,那就不是顧天全的做派了。
突然,川周看著王陽說道“我有個不情之請,不知道你可以答應嗎”
不情之請
王陽倒是一愣,不知道川周有什么需要幫忙的。
川周那雙銀灰色的眼睛很是古怪,據說那眼睛可以無障礙的干掉一個人,這還他幫忙嗎
不過王陽卻是笑著說道“前輩總要先說一說,我才能知道我可不可以幫忙。”
{}顧天全和云貢山將小獸從籠子里面給弄出來。
兩個人都是十分仔細認真的研究起來。
顧天全一邊查看情況一邊解釋道“云前輩,咱們研究的方向基本上有兩個。第一個就是這些野獸為什么會很難被殺死,而且還具有高強度的感染力。還有一個方面就是這些野獸為什么不攻擊書生”
“也好,你的想法和我不謀而合,后面這一點我看是比較重要的。”云貢山很是贊賞的回應道。
顧天全一笑,隨即面色有些陰沉的說道“如果我們能夠知道其中的原因,我有很多辦法,可以讓書生這個混蛋死在他制造出來的這些東西手上。”
顧天全這么一說,周圍那些邪苗看著他的眼神都產生了微妙的變化。
人人都當顧天全是一個醫生,卻沒有想到,他竟然也有這么暴戾的一面。
王陽在一旁饒有興趣的看著,他卻是并不覺得驚訝,因為他了解顧天全的這種思想。
他們顧家人本來都是醫者仁心,書生弄出來這些東西,那已經是害死了不少人了,這一點早就觸動了顧天全的底線。
再加上之前云貢山說過,這書生很可能是一個瘋狂邪苗的后代,還不知道他會做出來什么瘋狂的事情。
云貢山最為擔心的就是,這書生現在用的是野獸,以后他會不會使用活人來做實驗
關于這一點,顧天全卻是可以肯定的。
從專業的角度來看,顧天全和書生倒是有共同之處了,像是這么深奧的研究,那肯定要用到活人
其余的野獸還被關在籠子之中,這些家伙時不時的會瘋狂的撞擊籠子,攻擊性十分的彪悍,似乎還想要對在場的眾人做些什么。
顧天全見狀說道“你們不要這么多人聚在這里,留下一部分就可以了。”
梅酒周等人一愣,卻并沒有多問,還是讓一些高手離開了,這屋子里面就只剩下村長和大長老,自然云深這個小長老也被留下來了。
隔了幾分鐘以后,顧天全轉身轉身沖著王陽說道“給他們放血。”
此言一出,那眾人都是傻逼了。
因為顧天全這小子剛剛做好了很是嚴密的防御裝備,每個人都以為顧天全是要做什么的,卻沒有想到,他這全副武裝之下,竟然要王陽給野獸放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