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星云也很是驚訝,但是云貢山根本就沒有給他任何的機會,直接朝著他出手了。
千鈞一發之際,梅酒周帶著人趕到,一看到這畫面便是急忙喊道“等一等,云前輩有話好說,手下留人啊”
云貢山遲疑了一下,最終還是停頓了下來。
就在云貢山停頓的這個空隙,前來參加會議的孟建家則是急忙跑了過來。
“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能夠出手傷人呢”
孟建家這一出現便是訓斥自己的兒子,這一個舉動那還是很博得人好感的。
眼見著孟建家這么說,那云貢山這邊也不能夠太過分了。
孟星云沒有吭聲,目光卻是落在了一旁孟星魂的身上。
孟建家下意識的就看了一眼孟星魂的方向,頓時就愣住了。
這個時候云貢山卻是咬著牙惡狠狠的質問道“我不管你是什么身份,柳豐源是我云貢山的徒弟,這件事情你們邪苗要給我一個交代”
此言一出,梅酒周等人的臉色都是掛不住了。
云貢山說的是邪苗,儼然是直接翻臉不認人,將這邊的一干人等全都化為了一堆。
梅酒周還想要緩解一下情況,誰知嚴碧洲和王陽等人卻是明晃晃的站了出來,直接將孟建家和孟星云給圍住了。
孟建家眼見著這種情況心知不妙,這些外人很強,他從何不往那里就已經知曉了。
在這種多事之秋要是雙方起沖突,那只怕他們承受不起這個損失了。
“諸位,這說到底也不過是孩子們的事情,我們這些長輩還是不要過多干涉了。我看不如讓他們兩個斗蠱,這結果如何,那都要看他們的本事了。”孟建家突然提議道。
周圍人一陣唏噓,這孟建家分明是拿準了柳豐源不敢斗蠱,那是想要換一個辦法堵住云貢山的。
誰知道,柳豐源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脫口而出“好我答應了”
{}云貢山出去的時候,那就是一臉煞氣,整個人身上的暴戾之氣全部都爆發出來了。
要知道云貢山可是蠱師一脈的人,即便他廢了,那也仍舊是蠱師一脈的人。
這一次也是因為王陽的緣故,云貢山才會出現在這邊,大戰過后,邪蠱雖然說是井水不犯河水,可一些小矛盾那還是存在的。
不管怎么說柳豐源也都是他云貢山的徒弟,柳豐源在元村被人給滅了,那就是在挑釁云貢山了。
可以這么說,要是今天柳豐源在這里被人給弄死了,那他也就白活了。
王陽目光冰冷的看著梅酒周等人,隨即對著那些外村來的人說道“如果我的人有事,我想你們該談的就是另外一個話題了。”
“王陽,這其中肯定是有什么誤會的。”梅酒周心中一驚,趕忙起身解釋道。
不過王陽此時已經是沒心情聽梅酒周廢話了,直接帶著人就出去了。
王陽這邊所有人都離開了吊腳樓,浩浩蕩蕩的朝著村口的方向走過去。
梅酒周帶著人趕緊追過去看看情況,等到他們離開以后,外村的一個人隨口說道“不就是一個外人嗎你們村長至于這么慌張嗎”
大長老羅密聞言頓時嘆息起來。
外人
雖然王陽他們都是外人,可每個人的本事都不小,柳豐源就算再怎么說那都是云貢山的徒弟,真要是出了什么事情,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你沒看到嗎剛才第一個殺出去的人就是云貢山,那個出事的后生是他的徒弟。”羅密很是苦逼的提醒道。
“什么他就是云貢山”
“云貢山居然出現在這里,他他什么時候有徒弟了啊”
外村這些人頓時就傻逼了,因為剛才云貢山是穿著他那件黑色袍子的,所以不少人都認為云貢山是元村的人,只是一個不愿意露面的邪苗高手罷了。
誰都沒有想到,剛才那個不動聲色的黑袍人,那就是名動苗疆的云貢山
“糟了,那我們也要過去看看。據我所知云貢山這一輩子都沒有什么徒弟,真要是他徒弟出了事情,那可不是鬧著玩的。”
“你慌什么,云貢山不是已經廢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