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雪估計是沒有看錯,至于那繡花針,應該是剛才他們攔截下之前那個繡花針的時候,孟建家為了保險起見,趁著這個人不注意,直接放在了他的身上。
這個人如此年輕,而且看起來也不是什么高手,怎么可能擁有如此的道行呢
顧天全也是在一旁小聲嘀咕道“王陽,我也可以肯定不是這個人。你看他的手腕,根本不像是使用這種東西的人。”
說話間,顧天全伸出了他自己的手腕。
王陽注意到,顧天全手腕確實和常人不同,這手腕上面竟然隱隱約約可以看到一些肌肉組織,并且手腕上的骨頭異常的寬大。
這乍一看是看不出來什么的,但是顧天全這一次是刻意的用力,那區別就和正常人相差很多了。
而那個年輕人,此時抓著梅酒周痛哭流涕,一直都在喊冤枉。
他的手腕也在用力,而且力道不小,可并沒有出現像是顧天全這樣的情況。
王陽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孟建家的手腕,此時此刻孟建家還在打那個年輕人,很明顯的看到他的手腕和常人有些區別。
不過這話王陽并沒有直接說出去,畢竟孟建家是一村之長,就算這事情是他做的,那也不能是一個死罪。
真要是說出去了,只怕會讓梅酒周等人很難做人。
“村長,我真的沒有啊,這東西我也不知道怎么在我的身上,我是什么本事您很清楚啊。您要相信我啊,我為您鞍前馬后的跑腿,就算是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何況我真的沒有這個本事啊。”
年輕人很是大聲的哀求喊冤。
孟建家卻是根本不理會,一副讓梅酒周趕緊將人處理了的模樣。
這在外人看來,孟建家這就是大公無私,并且很是嫌棄這個壞了規矩的年輕人,可在王陽他們眼中,孟建家就是急于找替罪羊了。
最終,梅酒周決定將這個年輕人處死,這是按照他們這邊的規矩。
這年輕人差點沒直接暈過去,絕望的看著在場的每個人,而這些人都對他指指點點,仿佛他做了什么不要臉的事情一般。
正在此時,顧天全卻是走了過去,一邊走一邊笑著說道“就算這事情是這年輕人做的,不過我們及時阻攔了下來,沒有發生意外。若是柳豐源出事的話,我想我們領隊也不會善罷甘休,到時候遷怒一些人可就不得了了。”
“顧醫生,您這是”梅酒周一愣,有些不解的看著顧天全。
顧天全吧唧吧唧嘴,隨即輕笑道“這么看來的話,那我們也算是有恩這個年輕人了,也是無意中平息了大家的紛爭。這個人你確定要殺了他嗎對了,孟村長,你剛才說你們天樞村沒有這個人了,是真的吧”
梅酒周點點頭,孟建家也是確認了一遍。
顧天全走過去,反倒是將這個人給扶起來,緊接著說道“這么說來他現在就是一個三不管的死人了,這么年輕白白死了就可惜了。我最近研究靈失劑的解藥,正要犯愁要一個人來幫我試藥,這個人死了也沒有價值,太便宜他了。不如就送給我,做藥人如何”
“這”
梅酒周等人都是有些遲疑,誰也沒有想到,顧天全過來竟然是要人的。
孟建家則是說道“按照我的規矩,他是要被處死的,顧醫生要是需要藥人的話,我可以給你兩個年輕力壯的人。”
顧天全搖了搖頭,隨即煞有介事的解釋道“這可不行,我要他做藥人那是因為他本來就要死了,靈失劑的解藥我現在有一份,殺傷力很大的。你給我兩個人,那不是叫我殺人了”
說話間,顧天全叫佛爺弄個活物過來。
一只大鵝被抓過來了,顧天全將一個東西給這大鵝灌進去了,結果不出三秒鐘的時間,這大鵝慘叫一聲,緊接著便是全身上下爆出血霧,躺在地上一動也不動了。
最終,梅酒周和孟建家商量了一番,將這個年輕人交給了顧天全。
顧天全頓時露出迫不及待的模樣,拉著這個年輕人就回到了吊腳樓,結果他們剛到吊腳樓不久,吊腳樓里面就是傳來那個年輕人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孟建家這才松了一口氣,看來顧天全要人還真的是去做實驗了。
這事情已經告一段落了,柳豐源和孟星云斗蠱再一次開始,而此時,他們已經休戰了差不多一刻鐘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