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關的五百萬大軍,也沉默的看著葉飛進入關城。兩大國主,也臉色難看的看著無視他們離開的葉飛。
“哼,狂妄自大,這北域圣王,實力是有,可惜心慈手軟,注定難成大事”北荒國主非常不滿,如果不是葉飛最后停手,他們這次極有可能重創血魔教。
“哎,到底還是太年輕,太感情用事,犧牲一個人,與挽救天下蒼生,孰輕孰重都不知道,到底不是梟雄,這葉飛格局太小了,完全沒有圣王該有的大氣魄北川國主也是一臉的不滿。
恰好劍癡長老經過這邊,聽到兩人的話,他冷冷的搖頭,警告兩大國主道“你們說話,最好客氣點,葉飛無錯,就算有錯,也輪不到你們兩個來指責”
“劍癡你好大膽,我們兩大國主當天驕那會兒,你連王者都不算,竟然也敢警告我們”北荒國主一臉的不爽。
北川國主連忙拉住他,又使了個眼色,北荒國主就馬上閉嘴,心中很是不舒服,卻有拿劍癡長老和太玄圣地沒有辦法。
別看劍癡長老只是新晉武君,但劍癡長老的劍道之恐怖,已經在連續三月的大戰中,多次綻放光彩。
特別是劍癡長老的封天之劍一出,瞬間就能削弱對方七成的攻擊,令的很多三重四重的封號武君,都感覺到棘手。
更不要說,除了劍癡長老,葉飛,同樣也是出自太玄圣地。于是兩大國主同時閉嘴,不再議論。
劍癡長老也沒有多說,只是離開前,才大有深意道“武道不是權道,也許,你們該慶幸葉飛不是梟雄”
“慶幸”
兩大國主一楞,仔細思考劍癡長老話中的意思,很快,他們的額頭,就滾出來一片冷汗。
確實,如果葉飛按照他們理想的那樣心狠,寧肯不顧羅惺的生死,也要強行毀滅血魔教。
那樣的葉飛,無疑是極度可怕的,因為今天葉飛能犧牲羅惺,指不定明天就能犧牲更多的人,甚至借著這個機會,毀滅北域四國,自己當皇帝都有可能。
想到這里,北川國主和北荒國主,竟然同時打了個冷顫,臉上也不由露出苦笑與不甘之色。
“哎,我終于明白,為什么我們這么多年,還是國主,而葉飛不過短短幾年的時間,去能從最底層的武者,變成如今的北域圣王”北荒國主忽然無比的感嘆。
曾經的他們,都是北域天驕,也跟如今的葉飛一樣,快意恩仇,肆意天下,但隨著他們突破武君,隨著他們成為國主,一人之下,億萬人之上。
那份豪情,那么追求武道的決心,早已經變得暗淡無光。
“看來,我們真的老了,老的失去了雄心,也失去了真心,也許,這也是為何只有葉飛,才能通過六道圣宗的考核”
帶著一絲遺憾,兩位國主都是黯然離開。
“圣王”
“真的是圣王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