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東姝卻是淡定的坐在那里喝茶,這個時候,還要在憐美人和蕭臨直的心上扎一刀。
“確實無福。”只是簡單的四個字,像是一把鋒利的刀子,直直的扎進了兩個人的心里。
鮮血淋漓,卻又不能還擊。
這才是最讓人窩火的。
“既然沒有本宮什么事情,那么本宮便回淺棠居正常靜養。”知道這件事情,已經解決完畢,東姝便起身準備回去了。
無視蕭臨直含火的目光,東姝身姿瀟灑,全程淡定。
只是在離開之前,卻又側過頭,也沒去直視蕭臨直,只是側著身,笑著說道“陛下既然是讓本宮在淺棠居靜養,便管束好自己的后宮,別什么阿貓阿狗都來打擾本宮靜養。若是有不聽話的來招惹,本宮尚且是皇后,脾氣又不好,若是出手教訓了后妃宮人,陛下莫要心疼才是。”
說到這里,東姝微微一頓。
在眾人氣到變形的目光里,東姝淡定的接了下一句“還是那句話,有些臟水受了也便受了,可是有些臟水,本宮可受不得。”
說完,甩袖離去。
只留下一抹端莊暗紅的身影,在燈火中漸行漸遠。
看著這一抹背影,蕭臨直心情復雜。
憐美人想以龍胎陷害東姝,結果陷害不成,反倒把自己搭進去了。
而且還是被東姝當眾拆穿,當眾打臉。
東姝也不說怎么樣處置這些人。
畢竟,權利已經被架空,多說無益。
但是紅果果的將這些全部揭開。
誰的臉上都不好看。
特別那個一直強調自己是清白的太醫,更是再沒有退路。
而回到淺棠居的東姝,正常的洗漱,然后收拾一番,又把今天的事情整理了一下,接著去睡覺。
睡前,碧桃不太放心的問道“娘娘就這樣跟陛下正面對上,萬一陛下”
萬一陛下一怒之下,廢后怎么辦
“他若是敢,就不會等了半年還不動手了。”對此,東姝笑了笑,如此回了一句。
之所以一直保留著原主所有的尊榮不變,不過就是礙于原主強大的身家背景。
蕭臨直動不了手,以前動不了,現在也動不了。
至于以后
東姝也不會給他機會動得了。
當初,他靠女人上位。
那么,東姝便要讓女人再把他拉下來。
而這個女人
東姝對原主的身份十分滿意。
東姝是第二天下午的時候,這才聽到后宮里的消息。
還是碧桃打聽來的。
“聽說憐美人,被貶為憐主兒,雖然還住在明若宮,不過陛下似乎已經有些厭棄她的意思了,昨天晚上宿在淑妃的宮里。”碧桃一邊說還一看著東姝的神情。
如果自己說的東姝不愛聽了,她馬上停下來就是。
看到東姝淡定飲茶,神情從容,碧桃大了幾分膽子接著說道“那位太醫,也被貶為庶民,趕出太醫院了,不過今天早朝之后,兵部劉大人卻是留下來了,跟陛下單獨說了很長時間的話。”
見蕭臨直不說話,淑妃也不敢再多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