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桃開始的時候還不太明白,可是仔細想了想之后,又懂了。
想明白之后,心里頓時不覺得那么氣了,整個人神輕氣爽,順便問了問東姝晚上想吃什么。
“隨意安排。”東姝隨口一說,碧桃開開心心的就下去準備。
上次為了對付莊妃,東姝連著餓了幾天。
餓到心慌的感覺,再也不想嘗試了。
最近幾天,東姝吃的雖然不算是太多。
但是白天的時候,小點心不斷。
這讓東姝滿足了不少。
而碧桃她們則覺得,東姝能多吃一點就是好事兒。
吃的多,證明著胃口好了,心情也便好了。
另一邊的太后,最近幾日一直稱病。
她想拿自己稱病這件事情,逼蕭臨直把自己的娘家侄女給接進宮。
便是只封個美人,如今四妃之一還空一位呢。
她總有機會,把人提拔上來。
可是侄女還沒接回來呢,侄女的爹就已經提前涼了。
“你說什么”聽到婢女帶回來的消息,原本正在喝茶的太后,一個激動,茶杯都滾落在地,冒著熱氣的茶水直接澆在了腳背上。
“嘶”太后為了儀態,倒是并沒有直接尖叫出聲。
可是痛的臉都變形了,反手就給了近前伺候的婢女一個巴掌。
主子心情不好,反手就打奴才這種事情,在后宮并不少見。
太后并不覺得這樣有什么不對,而且還覺得自己委屈了“狗東西,怎么伺候的呢。”
“太后饒命,太后饒命。”婢女也是嚇蒙了,反應過來之后,忙跪地求饒。
她雖然算不得太后的心腹婢女,可是也是在近前伺候的。
剛才那一下,其實也不關她什么事兒。
純粹就是太后自己失手,再加上心情也不好,找個出氣桶罷了。
太后身邊的嬤嬤看到這一幕,揮了揮手,示意婢女下去。
“還不快下去,笨手笨腳的。”嬤嬤一邊說一邊給太后擦拭了一番,同時扶著太后進去換衣服。
可是太后這個時候哪里有心情去換衣服
“你細細說與我聽聽,哥哥他怎能如此糊涂”太后一聽舉州太守出事,已經驚出了一身冷汗。
她如今所有的倚仗,不過就是娘家的這幾個兄長,還有堂兄之類的。
若是出事兒,她王氏的門楣,以后真的只能靠她一個人來撐了。
可是一個婦人要怎么撐
“回娘娘,王大人許是被人陷害,瘟疫之事是真是假暫時不知,前朝之事,誰又說得準呢。”而且如今陛下與太后離心,誰知道這是不是想把太后一派的羽翼一一剪除呢
后面的話,嬤嬤不說,太后自己體會一會兒也能明白。
太后的眼淚被氣得瞬間就下來了,坐在軟榻上,連鞋子也顧不上換,只顧著拍著大腿嘆道“糊涂啊,糊涂,他只需要太守之位上堅持個兩到三年,哀家定有法子,把他調回梁都來,緣何如此糊涂啊,太守之職不過就是過渡,他如此這般,哀家還怎么提拔他,這是拖哀家的后腿”
太后恨鐵不成鋼,整個人氣到不行。
最后還生生吐了一口血,然后兩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這一次,太后是真的病了。
消息傳到蕭臨直這里的時候,蕭臨直正跟憐美人用晚膳。
東姝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