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敬禮心想,瞎子才看不出你小子準備給黃大成的狐朋狗友喝公海貨輪拿劣質葡萄酒灌出來的假酒,我不是瞎子,我當然不會喝假拉菲。
眼珠一轉,他捏著嗓子說“老許,我喜歡白酒,就來個最普通的茅臺吧。”
“得,知道你是當兵的出身。”
許翰文干笑著,讓服務員給他們端上各自點下的酒水。
隨后,菜單拿上來,黃滿堂的那些沒啥品位的兄弟們馬上照著價位表開始一通亂吼
“先給我來個黃湯魚翅漱下口”
“清燉血燕窩看著不錯,再加一個花膠蟲草湯”
“踏雪尋熊聽著不錯,是放了熊掌嗎”
“俄羅斯黑魚子醬是什么玩意,一人上一碗”
這些人沒啥見識,但是數得出菜名后面的數字有多少個零,一通叫喊下來,幾萬塊錢就這么沒了。
好在許翰文家財豐厚,幾十萬一頓飯還是請得起的,他只擔心這群人吃了自己的飯卻不肯給自己解決問題。
而一旁的譚家菜的女經理,此時也是驚呆了。
她見過不少富豪在這里請客吃飯,但是像許少的客人這般無禮又盡挑最貴的點的客人還是第一次見到。
當然,因為這頓飯關系到譚家菜掌門人和他的孫女的性命,實際結賬的時候,譚家會給許翰文一定的折扣優惠。
但是,就算給許翰文算的是一折的價,需要付的錢也會不少于十萬。
想到這里,女經理趕緊下去給譚家人報告。
譚家那邊聽了女經理的報告后,苦悶地皺起眉頭。
包廂這邊,隨著好菜一點點地端上來,氣氛也漸漸活躍了。
那些地痞流氓哪里吃過這種好東西,基本上是端來什么就把什么一掃而空,倒給他們的酒也是味道都不品直接往嘴里倒,一邊吃一邊說“一分價錢一分貨,這味道真是好等會要他們給咱們打包個十分,帶回去給咱們老娘也嘗嘗味道。”
“就是就是,好東西要大家一起分享”
流氓們喜滋滋地說著。
葉伊卻是喝了一口微甜的冰酒,對胡祥說“胡先生,聽說你是東北人,對吧”
“怎么,想和我們小胡交個朋友嗎”
黃大成笑得很流氓。
葉伊說“據說東北那邊有薩滿高手,胡先生你家里有認識薩滿的人嗎”
“這個問題啊,哈哈”
黃大成拍了拍胡祥的肩膀,說“小胡他姥姥就是當地有名的薩滿大巫,平日里請個狐仙、黃大仙都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小胡比不上他姥姥的厲害,但是請幾個邪靈過來也是輕而易舉的。”
說到這里,他看了眼許翰文,說“許少,這幾天感覺好嗎”
“很好。”
許翰文打腫臉充胖子。
黃大成說“許少,咱們真人面前不說假話,你要真的憋不住的話,就老老實實地給咱們說個抱歉,我讓小胡把你身上的東西弄出來。要是再死鴨子嘴硬地僵下去,可是神仙也救不了你啦”
“果然,是你”
許翰文苦笑著,卷起衣袖,對胡祥說“兄弟,之前的事情是我不對,是我不該仗勢欺人搶了你們的位置,我今天擺下酒宴給你們道歉,希望你們能夠收下我的心意,把我身體里的這個東西給”
“可以。”胡祥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