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子倒是挺上道的。”
李一劍摸了摸胡子,說“老子姓李,今年應該也有個一百多吧你是哪家的”
“徒孫姓胡,東北胡家本族。”
胡長刀畢恭畢敬地說著,不敢有任何倨傲。
當然,胡長刀會這么低聲細氣地報家門,純粹是因為之前剛剛輸給葉伊。
“東北胡家”
李一劍瞇了眼睛,說“東北胡家東北胡家的人一向眼睛長到頭頂上,怎么會出來你這么謙虛的后輩”
“這個”
胡長刀額頭掉下冷汗。
葉伊見狀,對李一劍說“他是比武輸給我所以拜我為師,哪里敢有脾氣。”
“原來如此。”
李一劍手指一旁假裝打拳卻把眼睛不住亂飄的唐政,說“按照規矩,他是你師兄快去見過師兄”
“師兄”
胡長刀再次感到冷汗蹭蹭。
眼前這小子連十五歲都不到,居然要做自己一個四十幾歲的大老爺子的師叔
他有些不情愿。
但是他更知道門派中的師兄師弟排序從來只和進門時間有關,他入門比唐政晚,他就必須喊唐政一聲師兄。
“唉”
調整好心態后,胡長刀走到唐政面前,恭恭敬敬的喊著“師兄。”
“三師弟好。”
唐政非常享受的說著,指了指正跟著自己依樣畫葫蘆打拳的黃滿堂家的小胖墩,說“那是你二師兄。”
“二師兄好”
胡長刀的聲音是充滿了痛苦和忍耐的。
騰蛇見狀,喜上眉梢,趁著胡長刀還沒回過神,撲騰著翅膀飛到胡長刀的頭上,抓他的頭發,同時傲氣十足地發出“嘶嘶”叫聲。
胡長刀不知道這個長翅膀的東西是什么來歷,只能憋著便秘臉忍耐唐政那老氣橫秋的“師兄”訓話。
李一劍笑嘻嘻地看著,不加干涉。
葉伊看他們這群大小頑童一個賽過一個的不像話,上前解圍說“長刀,你從現在開始是本門的三弟子,你先去前院找一個房間做臥室”
“是,師傅。”
胡長刀畢恭畢敬地說著。
葉伊隨手把在他頭上跳舞的騰蛇抓下來,對胡長刀說“這家伙是我的寵物,平時沒有半點正經。下次他再飛到你的頭上亂來,你也別和他客氣,一把拍死算了”
“什么居然要拍死我你這是虐待過河拆橋無情無義無人性”
騰蛇扭動身體亂吼一通。
葉伊不予理會。
反而是胡長刀看著在葉伊手中扭來扭去的騰蛇,突然想起一件事情,說“師傅,我曾經在長白山見過和這家伙長得很像的東西。”
“是嗎”
葉伊壓住震驚,故作平靜地問著“在哪里”
騰蛇卻是忍不住地激動起來,嘶嘶亂叫“那家伙長什么樣子公的母的好看嗎”
可惜胡長刀聽不懂騰蛇的蛇語,只回答葉伊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