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道,“但今天下午,孔總監在夜總會喝酒之際,不慎說漏了嘴,并將收藏這賬本的地方說了出來,我回到公司找到之后,看到這賬本后,我為孔總監的行為感到憤怒,并為陸總和孔顧問他們對外所做的假賬目感到羞恥,作為陸氏旗下的一名高管,所以我與陸氏財團的張經理他們一同來到陸家,就是想向董事長告發這本賬目的事。”
之后阮平翻了幾頁,說道,“據賬目上記錄,章元集團一直以來都隱瞞了真正的收益狀況,平時上報給陸老的收益數據頂多只有三分之一。”
在周圍一片議論聲中,陸章元和孔利妃的臉已經黑得嚇人了
陸章元握著玉珠的手指關節,青里發白
“就拿上個月舉例。”阮平說道,“章元集團的凈利潤收溢,是一億六千五百多萬,但陸總上交給董事長陸老的帳本里,只有三千萬。在這其中,陸總家里以及孔家,想必是獨吞了那一個億多,陸家主家只收取了三千萬,而發給章元集團所有高管員職的收入,以及公司出入流水賬,也只是剩下的三千萬。”
陸國原聽見陸章元公司的事敗落了,緩緩地閉上了眼睛,他也一直知道陸章原在做假賬,只是他沒有明說過這個弟弟罷了
阮平又說道,“眾所周知,上個季度,較之平時,可以說是淡季了,那算上平時,陸總和孔顧問他們一家到底獨吞了多少,這賬目上,都記得清清楚楚。現在,我當著所有陸家人的面,將這本賬交給我們陸氏的董事長,陸老先生。”
見阮平送賬本上來,安夏兒主動替陸老接過。
陸老閉著眼睛,沉著這口氣問,“章原,利妃,你們還有什么說”
陸章原咬著牙,渾身哆嗦,這回孔家的人也不敢出聲了。
慕老太太哼了一聲,“方才,陸三爺說,他們上個季度的分紅只有三千萬,那是打發要飯的那請問陸三爺,你家實際上拿到了手上的,是超過一億多吧這天底下,可沒有哪個要飯,能拿到一億的分紅,陸老對此時睜只眼閉只眼,他沒追究,而你們卻一再貪婪想要多分些股份,你們不只是貪婪,是不知足”
“你們有什么證據,證明那個賬目是章元內部的賬本”孔利妃氣急生煙,驀地指向阮平,“我說這個賬本是阮平他自己做的,剛才的話只是他信口雌黃,污蔑我家”
阮平又道,“孔顧問,我既然過來了,也不會沒有準備,找不到充足的證據,我也不會冒險出來揭發你和陸總。”
他拿出手機,調出拍下的一個視頻,點開播放,對著他們,“這是下午在夜總會,孔總監他親口說的話,說公司里還有一本賬本,這本才是真正的賬目,還說陸老是老糊涂了,以為給他姐姐家里百分之三的股份就以為完事了么,他姐姐和姐夫可以做假賬目”
只見視頻中,喝酒的章元集團財務總監正左擁右抱著夜總會的美女,已經完全不清醒了,不知道對面的人在拍視頻,他還大言不慚,得意洋洋地說著陸章原和孔利妃做假賬的事。
安夏兒一聲好笑,“三叔三嬸,爺爺糊涂還是你們自認為聰明能瞞天過海”
“孔利珉那個混蛋”陸章原氣急生煙,要撲過去摔了那個手機。
但阮平及時收了,同時遞給了安夏兒。
陸老杵著手杖,閉著雙目說道,“不,夏兒,我是糊涂了,我糊涂就糊涂在不該縱容他們那么多年,不該對他們產生包容之心,當年我出手救了章原集團一次,如今,他們非但貪婪之極想要重新分配股份,還想將章元集團從陸氏名下分割出去,我更沒想到的是,對于他們常年做假帳目的事,我考慮到他們家人口多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也就罷了不想,他們一家卻完全不知足,不領情,還想伙同國原他們一家,向我要董事長一位,拿回基金會的股份我確實糊涂,糊涂在我以為他們遲早會知道感恩戴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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