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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葉沙麗,可是夏國候的女兒,我當年欠了夏家和夏國候太多,安夏兒又將她手中的股份退回了安家。”安雄悶憤道,“我只能彌補葉沙麗了啊,就算她沒為安氏做什么,
但她父親是與我一起創下安氏的,也該有他們夏家的一份。這陳巖峰消息靈敏著呢,他怎么會連這一件事都不知曉還跟我提出收回葉沙麗的股份,真是豈有此理”“老公啊。”安夫人僵硬地笑笑說,一邊招呼著讓下人給他上茶,殷切地說,“駱巖峰,他現在也是安氏的股東嘛,安氏賺錢他就賺錢,他應該不可能會提出對安氏不好的建
議。”
“連蓉,你怎么也這么說”安雄皺起眉頭,“外人可能不大清楚,但你也不會不知道,這葉沙麗”“我知道,你想彌補她嘛,不過”安夫人道,“但也不一定要用這種方式彌補,你看,咱們家將股份給她后,她一次也沒有出席過安氏的股東會議,也許,她根本不在意
我們安氏的股份呢”
又道,“我可聽說,對此其他股東們還頗有意見,是么”
安雄一時沒說話了。
公司里確實有這種說法,說葉沙麗只拿著股份,卻對安氏不上心。下人將泡好的茶端上來后,安夫人接過杯子遞給安雄,“好了,別煩腦了,這件事你和駱巖峰以及其他股東再商議一下就是。你看慕綿這次好不容易在家里過夜呢,別老皺
著個眉頭,嚇著孩子。”
慕綿聽著他們談公司里面的事,也不插嘴。
這種氣氛他已經習慣了,在家里時,他爸比和爺爺奶奶總是在晚餐上談起慕氏的公事。
不插嘴不影響大人討論,但自小聽著,就能耳熏目染,對公司的事有個大概的了解
這就是他爸比并不刻地避著他談工作的原因。
“沒關系,爸比和爺爺奶奶平時也會在家里談公司的事。”慕綿說道。
安雄撫了撫慕綿的頭發,和藹地笑笑,“看看,我外孫多乖。”
安琪兒又說道,“爸,慕綿這是尊敬你呢。”
“嗯,看來,慕家對慕綿的教育確實很好。”安雄認同了這一點,“如果是在安家的話,也許我們并沒有這樣的精力能將慕綿教育至此吧”
安琪兒臉色,僵了,一時說不出后面的話了。
她沒想到她一句夸贊慕綿的話,倒是讓安雄認同了慕家對慕綿的教育其實,她是想讓慕綿多在安家住的,或者,回到安家也行。
反正,慕綿回到安家住,只要他還姓安,慕家的繼承權也有慕綿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