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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想到今天的一些事,鄭秀突然雙眼一瞪,“難道,是今天你去見的那個朋友你不說對方沒來嘛我還尋思著什么朋友那么大牌呢,你親自去請還請不來的”“對,今天去見的那個朋友。”展倩深吸了口氣,微笑看著照片,“來了就行,我只是想讓他知道,我們都沒有忘記他,無論以后什么立場什么身份,他都還是我們的朋友。
”
至于封龍是怎么來的,又是怎么進了游輪,此時還在不在游輪上,或者什么時候離開了,展倩便不再去追查了,他既然來過了,就已經夠意了。
鄭秀還在疑惑是什么人時,展倩道,“鄭秀你先回去吧,你和小夏再說會話,我很快會回去。”
“那快點啊,化妝師那邊等著給你卸妝換衣呢”
“好。”
鄭秀這才又回去了。
安夏兒看著鄭秀的身影,“聽她的話,你今天去邀請了什么朋友”
展倩點頭,“嗯。”
“今天嗎,你們今天不是都在準備婚禮”安夏兒覺得,展倩應該沒有時間親自去請什么朋友才對,就算有什么漏請的朋友,也可以打個電話或者讓其他人幫忙跑一趟。“我原本以為他死了,在美國時和黑色所羅門的人死在了那座勞倫家族的古堡里。”展倩道,“后來,今天,裴歐告訴我,說他沒死,以及,他并不是黑色所羅門的人,是警
方的臥底”
這是面對她爸媽,她都不能說的事。
但是,安夏兒是她唯一能說所有秘密的人。
安夏兒愣了一下,連自己可能懷孕了的激動心情,都暫時拋諸腦后了,“你是說,封龍”
展倩點了點頭,手擱在護欄上面,看著平靜而飄著花瓣的江面,“他是警方的臥底無論怎樣,真是太好了,他沒有墮落,沒有出事,真是太好了。”
聽著展倩欣慰的嘆息,安夏兒想了一會,點頭,“果然呢。”
“你知道”展倩回頭看著安夏兒,“那之前怎么不告訴我”“不。”安夏兒搖了搖頭,淡淡地微笑著,“我不知道他是臥底,但我之前那樣猜想過,因為陸歆說,她被那些人關在那座古堡中想砍她手指以及割她耳朵寄去威脅她爸媽時
,一個叫沃沙的男人幫了她,偽造了她的傷口,并且另外從尸體上找了根跟她比較像的手指和耳朵作為替代,寄去了她家中。”
如果當時不是封龍出手幫忙的話,恐怕,陸歆真的就
“陸歆真這么跟你說”展倩震驚地聽著這個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