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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本就是一個復雜的地方,卡座有時更是一個曖昧的地方,酒吧沒有在此裝攝象頭,所以柳小姐的證辭之下,縱使鄭總再怎么吼叫,沒有證據也白搭。
駱巖峰從酒吧出來,吹在夜晚街上的風中,自己也清醒了不少。
一般情況下圓滑處世誰也不得罪才是他的作風,今晚的他或許是在酒精的催發下,沖動了些
就算是那個好色的老東西,說不準以后也有用得到的地方啊
從此多了一個敵人,駱巖峰嘆息。
“你就是安氏第二大股東,駱巖峰”葉沙麗在他身后看著他。
駱巖峰頓下腳步,今天剛買的衣服燙得極整平整,褲角線和襯衫都清新可見,這讓他整個形象變得更加干凈而清雅
街燈的映襯下,將他的影子在地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
駱巖峰聽清楚是在叫自己時,隨性地將外套甩在肩上,抄著兩邊的褲袋側身回頭,“我當是誰,這不是剛才那位葉小姐有事么”
因為是來酒吧這種地方,所以葉沙麗和柳小姐都換上了與平時不同的衣服,畢竟穿著o風格裝來酒吧這種地方,也太顯眼了。
一身露肩的白色連衣裙從她身上順垂下來,系系地束著根腰帶,即使葉沙麗全身上下只露了兩個肩膀和手臂,也讓她變得香艷動人。
清麗的面孔,白細的肌膚,圓潤的肩頭。
干凈認真的眼神。
仿佛她的人生,一如她的人,干干凈凈,坦坦蕩匯,不染污垢葉沙麗是個公私分明,恩怨分明的的人,剛才的情況她清楚是駱巖峰出現才解了圍,“不管怎么說,剛才多謝了,那個鄭總雖然人品不怎么樣,他們公司制作的廣告卻是有
口皆碑的,我們公司新出版的護手霜廣告準備交由他們公司來做,如果剛才我還手了,得罪那個鄭總,很有可能以后跟dy的合作就沒了。”
所以她和柳小姐才會答應那個鄭總的要求,來酒吧這種地方談合作,剛才也幸好駱巖峰一個外人出手了。
駱巖峰聞之一笑,“不,我剛才也喝多了,順帶英雄護花一回。”又道,“不過恕我直言,葉小姐看起來不適合這種地方,來這里談生意顯然那位交際高手柳小姐比你擅長,別勉強做自己不拿手的事,在這個世界上,懂得保護自己比什么
都重要。”葉沙麗臉色平靜,仿佛對剛才發生的一幕完全不忌畏,“駱總小看我了,我是唯麗的公關副經理,這種事沒碰過也見識過無數回,這鄭總是什么樣的人我自然清楚,我既
然來了就有一切心理準備。至于柳小姐,因為這個項目是我負責跟進,柳小姐只是陪同我前來,自然沒有勞煩她幫來談的道理。”
就是因為知道這個鄭總是什么樣的人,所以她才叫了柳小姐陪同。
剛才的情況雖然危險,但好歹酒吧人多口雜,那鄭總也是有臉面的人,頂多揩點油水,總不至于大庭廣眾之下,還能把她怎么樣吧
“剛才駱總說是英雄護花”葉沙麗看著他,嘴角噙出一絲微笑糾正他的話,“所以不好意思,我不是脆弱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