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的夏一涵累得發出淺淺的呼吸聲,葉子墨披上浴袍,門外醫生已經在等候。
“她的情況怎么樣”葉子墨問道。
“情緒波動太大,她不能接受孩子丟了的事實,更不能接受是自己親手丟掉了孩子,再這樣下去,情緒可能崩潰,現在唯一可以做的就是讓她把心里的自責全部都說出來。”醫生嚴肅的對葉子墨說道。
回到房間,夏一涵還在淺淺睡著,葉子若有所思的看著夏一涵,輕輕的吻了吻夏一涵嘴角“做個好夢。”
聽著門被輕輕扣上,夏一涵爬起來,窗外電閃雷鳴,夏一涵小心翼翼的下樓出門看著車猶豫了一會,最后還是選擇走著出了葉家大門。
“夫人沒有坐車,這走著什么時候才到頭啊。”管家站在葉子墨身后擔心的說道。
“去把這一條路上所有的路燈全部開啟,派一隊人先到前面把路況探清楚,如果有車精子通行。”
葉子墨看著夏一涵失魂落魄的背影淡淡的吩咐。夏一涵慢慢的走著,暴風雨前的風吹得樹葉嘩嘩作響。
前方不斷有人在設置路障,為夏一涵準備一個絕對安全的環境。夏一涵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腳已經痛得麻木了,熟悉的大門敞開著。
男人拿著鑰匙隱藏掉身影,夏一涵看著她和念墨最后一次到的地方,在大象的地方,念墨笑得最開心,在長頸鹿的園區了,葉念墨被長頸鹿叼去了帽子。
豆大的雨點一滴一滴的落在夏一涵的臉上,混著夏一涵的淚水,夏一涵坐在臺階上任憑雨水打濕自己,嘴唇已經凍得發白。
葉念墨站在一旁看著夏一涵,指甲已經深深嵌入到手心里,紅色的猩紅液體被大雨很快的沖刷掉,隨后又有更多的液體涌出來。
遠處的夏一涵突然爆發出巨大的哭喊聲,帶著令人心碎的哭喊,葉子墨靜靜的看著,陪著夏一涵了,直到對方的聲音逐漸由強變弱,變成低低的抽泣聲。
夏一涵感覺到有一個身影站在自己旁邊,看也不看就朝對方腿上靠“葉子墨,我們一定要找到念墨”
“恩,相信我”葉子墨輕聲說道,眼睛里已經有了狠戾,他絕對不會饒過想打夏一涵和葉念墨主意的人。
“夫人,總裁,那件衣服的o查到了,是比較高端的牌子,叫瑞友,在城市里各大商場里面都有出售。”
張風毅把照片上男人的后領子放大數百倍,把清晰的o拿給夏一涵和葉子墨看。
“從現在開始,抽調人手對整個市這種品牌的衣服做調查,查看在這三個月內購買這條衣服的所有人。”
葉子墨叩擊著桌面沉穩的吩咐。夏一涵在一旁疑惑的說道“為什么是三個月而不是更長。”
葉子墨指著照片上的o說道“領子上的o還很新,這說明這條衣服購買的時間不長,袖子上的商標沒有剪掉,證明這個男人并不是一個很有品味的男人,而且商標上的數字里有一個模糊的3字,這種字體一般是出廠日期。”
張豐毅佩服的看了葉子墨一眼,拿著報告走出辦公室,夏一涵欲言又止,葉子墨皺眉“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