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美國人聳聳肩,輕飄飄的開門,隨后很快倒退開來,笑著說道“中國人的反偵察能力不錯呢。”
男人蒙著面抱著念墨走了出來,一把槍牢牢抵住念墨的頭。“讓我走不然我就把這個孩子殺了。”
嚴青巖看著黑壓壓的一片人握著手槍的手都在顫抖,他不能死在這里,不能讓酒酒在夏一涵面前抬不了頭。
“你把念墨怎么了”夏一涵沖到人群中擔心的看著葉念墨。
“他現在只是短暫昏迷,如果你們不放我走,他可能就要長眠了。”嚴青巖故作輕松。
“我不會放你走。”葉子墨的手心微微出汗,但是語氣卻十分平穩,夏一涵驚恐的看著淡定的葉子墨。
嚴青巖也沒有想到葉子墨會這么狠心,當下有些慌神,不自覺的想要扣動扳機。
隔壁天臺上,一名狙擊手面瞄準了男人的頭,美國人悄悄對葉子墨做了放心的眼神。
“青巖,你快住手”從人群后傳來撕心裂肺的哭喊聲。
夏一涵震驚的看著蒙面男人,連葉子墨也有短暫的驚訝。驚訝過后,葉子墨擺了擺手,示意阻擊手暫停攻擊。
“酒酒”嚴青巖拿下頭上的面罩,怔怔的看著酒酒。
“你為什么要這么做,一涵是我們的朋友,你居然會為了錢去挾持我們的朋友,你怎么會變得那么壞”酒酒捂著肚子撕心裂肺的喊著,夏一涵趕緊上前扶著她。
“都是那個叫斯斯的女人,她引誘我,我也不想的,可是這個孩子記住我的臉了,我沒有辦法,我不能讓你和孩子都活在綁架犯的陰影里。”嚴青巖哭著對酒酒懺悔。
“放開他。”葉子墨冷冷下令,再次擺手。夏一涵抱住葉子墨的手,搖搖頭“不要讓孩子出生就沒有了爸爸。”
“青巖,放開念墨,我答應你們不追究你的責任,以后你好好的對酒酒還有你們的孩子。”夏一涵勸著嚴青巖。
嚴青巖激動的搖了搖頭“有我這種綁架犯孩子以后也抬不了頭,我”將手槍移動到自己的額頭,嚴青巖顫抖著雙手準備扣動扳機。
“我的肚子”酒酒突然扶著肚子彎下腰不住的哀嚎。
夏一涵生過念墨知道酒酒這是要生了,激動的向嚴青巖喊著“都要生了你還愣著干什么”
嚴青巖呆呆的看著酒酒,美國人快速上前奪下墻把也念墨抱回葉子墨身邊。夏一涵抱著念墨親了又親,人群急沖沖的把酒酒送到醫院。
“念墨弟弟是不是很可愛啊以后念墨要保護弟弟知道嗎”夏一涵抱著念墨看著在襁褓里的嚴明耀。
“可是我不喜歡叔叔,也不喜歡這個弟弟。”葉念墨嘀咕著。
夏一涵摸摸葉念墨的頭發,溫柔的說“放下比恨更難,所以葉念墨要做更難的事情知道嗎”
病房里,嚴青巖跪在酒酒面前,酒酒側過臉,憔悴的臉上滿是疲憊。
“我們離婚。”酒酒淡淡的說。
嚴青巖顫抖著聲音說道“我知道我錯了,不配留在你的身邊,以后千萬不要告訴孩子他有一個綁架犯的爸爸。”
看著病房里哽咽的兩人,夏一涵走到一旁沉默不語的葉子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