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我說我說,這次我說真話。”女人決定自保。
葉子墨冰冷的臉上毫無表情,口氣甚至有些僵硬“既然當初給你機會你不說,我想以后你也沒有必要開口說話了。”女人的尖叫全部被堵住了。
“夏小姐你好。”
“夏小姐。”
夏一涵快速的走著,路上不斷有人和自己打招呼,而他們的目光讓夏一涵感覺自己就像被剝光了似得難受。
不遠處熟悉的身影正在花圃里搬著花盆,夏一涵調整好情緒,走上前打招呼“張翰,好久不見了,最近怎么樣”
張翰手里的花盆冷不丁的掉在地上,看了看夏一涵,張翰迅速低頭對于這個女人,他始終抱著愧疚感,而這一切在夏一涵看來卻是對那些錄像帶的默認。
“你也看了”夏一涵淡淡的問,放在身后的手越抓越緊。
張翰愣了愣才想起夏一涵問的是哪一件事情,下意識搖頭擺手“不不,我沒有看到,我什么都沒有看到。”
夏一涵冷冷轉身離開,對方的欲蓋彌彰讓她感覺到更加的恥辱。午后的陽光讓夏一涵出了一身的冷汗,身后一個手臂拽過夏一涵往陰涼處拖,優澤的聲音有些冷“孩子不想要了嗎”
夏一涵感覺到對方態度的冷淡,等到走到陰涼處,優澤似乎又變回了那個笑嘻嘻脾氣很好的醫生“身為媽媽不能在中午的時候暴曬,想選擇合成維生素可以選擇早上8點是最好的。”
夏一涵看著優澤,腦袋中剛才優澤冷冰冰的形象被打散,帶著感激夏一涵說道“謝謝你優醫生。”
優澤笑著推了推眼鏡框,溫和的說道“我是醫生,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葉先生應該在找你呢,你快去把,”
看著夏一涵離開的背影,優澤又恢復冷漠的神情,剛才看到夏一涵孤零零的居然有一些失態,這些事情以后絕對不可以再發生。
夏一涵靜靜的看著立在窗前的葉子墨,葉子墨正在給張豐毅下達指令,每一句話都好像冰雪一樣冷就好像沒有感情。
“過來。”收線看到夏一涵,葉子墨有些詫異,隨后朝夏一涵勾勾手指,夏一涵連連后退,轉身想要離開。
“如果你走,你最重要的都會離開你。”葉子墨的聲音清晰的從房門傳進來。
夏一涵苦笑的看著永遠帶著驕傲和胸有成足的男人說道“如果我說你是我最重要的人,那你會離開嗎”
“我最重要”葉子墨似乎在確認這句話的真實性隨后突然笑了起來,“如果我最重要,你就不會事事先考慮念墨,如果我最重要,就不會連一個陌生男人都比不上,對方說什么你就信什么”
葉子墨低聲怒吼,抑制不住的粗暴念頭讓他失去理智一樣扯過夏一涵,報復性的將對方壓在床上,手卻溫柔的護住夏一涵的肚子。
夏一涵緊緊閉著嘴巴不張開,葉子墨出奇的憤怒了,啃咬著夏一涵的雙唇直到兩人都嗅到了淡淡的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