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一涵思緒還有些混亂,甚至想不起來自己怎么了,伸手想擦涵,腦子里猛然想起寶兒最后看向自己的哀怨的眼神。
“寶兒”夏一涵驚叫出聲,優澤帶著心痛的神情看著夏一涵,沉痛的說道“寶兒小姐已經離開了。”
“離開是什么意思”夏一涵固執的看著優澤,想要一個答案。優澤臉上有不忍,在夏一涵催促的神情夏緩緩的說出“寶兒為了救念墨,因為沒有活動所以在游泳的時候造成腿部抽筋,去世了。”
夏一涵的腦袋一片空白,不斷回想著寶兒在落水的時候看向自己絕望的神情。“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應該一個人離開的,我應該速度再快一點。”夏一涵不斷的喃喃自語。
優澤皺眉想要壓制夏一涵,夏一涵一掌推開,門被打開,更大的力量抱住夏一涵,夏一涵滿臉淚水想要掙扎開來。
“好了,沒事了。”葉子墨淡淡的摸著夏一涵的腦袋,輕輕的說著。tqr1
夏一涵沒辦法掙脫葉子墨的禁錮,滿臉淚水的張口咬著葉子墨的肩膀,夏一涵發出痛苦的嗚咽聲,葉子墨眉頭皺了皺,手上的動作不停,輕輕的拍著。
薛文君皺著眉把視線從夏一涵身上轉回來,冷著臉轉身離開。一拳砸向墻壁,薛文君眼里滿是暴戾。
“怎么,舍不得了她需要的從來都不是你,只喲葉子墨,說不定也需要我,誰讓我是她的朋友呢。”優澤走到薛文君的身邊慢悠悠的說道。
“走開。”薛文君臉色一冷,不客氣的驅趕著優澤。
優澤臉上的笑意漸漸隱藏在眼鏡后面的狠戾,推推眼鏡,優澤無所謂的扯出裝備自己的虛偽笑臉“我會走,讓我們一起來看看還有什么好戲會上演。”
“念墨呢”夏一涵輕輕問著,手指微微觸動著葉子墨襯衫上透漏出來的微微血色。驚恐的想要收回手,葉子墨抓住夏一涵想逃脫的手放在自己傷口上,用行動安撫著夏一涵。
“他沒事,完全不記得發生了什么。”葉子墨低聲說著,夏一涵點頭看著窗外突然掉落的落葉淡淡的說道“她的葬禮在哪里,我想去看看。”
葉子墨皺眉,夏一涵看著葉子墨,已經哭腫的眼睛再一次有眼淚流出,幾乎是哀求的對葉子墨說“不要安排什么,所有的一切我都應該代念墨承受。”
黑色的靈堂來的人并不多,王城看著面前寶兒的照片,臉色背痛的站在一旁。看到夏一涵走進來王城一個箭步的沖上來指著寶兒說道“我的女兒還那么年輕,她還沒有結婚,也沒有男朋友,就這樣走了。”
旁邊的人聞聲嚶嚶的哭泣起來,夏一涵顫抖著聲線說道“能不能讓我去看看她”王城下意識還想說什么,對上葉子墨的臉,訕訕道“我女兒不會原諒你的。”
靈臺內,夏一涵看著寶兒笑著的臉,輕輕的在寶兒照片前放了一束花,“我是替你兒子死的,你應該來陪我。”空氣里響起寶兒的聲音。
“寶兒”夏一涵朝四周看了看,除了威風吹其窗簾四周沒有什么異樣,寶兒黑白相片在中間依舊帶著笑意看著夏一涵。
“我是代替你兒子死的,你永遠欠我一個人情”陰測測的聲音再次響起,夏一涵這次沒有驚慌,看著被風吹得若隱若現的燭火和被燭火映照得暗諱不明的寶兒的臉微微呢喃著“對不起,真的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