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子墨和優澤互看一眼,兩人都知道對方眼里的意思,優澤深深的看著夏一涵,朗聲說道“這個女人真的很笨,也很敏感會多想,想了又不愿意說,以后你不要讓她傷心流淚。”
葉子墨冷冷的回望“不用你多說,她是我的。”優澤翻翻眼皮嘟噥道“對一個即將死的人還這么不客氣,占有欲真強。”
夏一涵請求的看著葉子墨,而葉子墨無動于衷的環過夏一涵的腰肢朝樓下走著,不客氣的說道“最后一面你已經看到了,走。”
夏一涵頻頻回頭,突然臉色一白,捂著自己的肚子就蹲了下去,豆大的汗珠子順著精致的下巴滑落下來。
“怎么了”葉子墨低聲問著,攔腰抱起夏一涵朝樓下沖,想了想又改了防線往樓上沖。
優澤眼睜睜的看著夏一涵被抱上來,手里的火機再一次熄滅,喃喃問道“怎么了”
“先過來看看她的情況你再死。”葉子墨不客氣的命令,優澤苦笑著放下手里的火機快速走到夏一涵面前。
順著夏一涵的肚子看了看,優澤臉色古怪的說道“是不是感覺肚子一陣又一陣的抽痛”
夏一涵想了想點點頭,眼睛里滿是擔心,優澤笑了笑說道“寶寶在踹你呢,看來很生龍活虎。”
夏一涵一怔,想起葉念墨在自己肚子里似乎也有過這樣的行為,把手放在肚皮上神情驚訝的對葉子墨說道“她真的在踹我”
葉子墨嚴肅而莊嚴的把手覆蓋到夏一涵手上,當肚皮里的生命強有力的撞擊一次后,葉子墨的臉上折射出奇異的光彩,就好像親手制作的木偶迎著朝陽也跟著一起活了起來。
優澤和葉子墨對視一眼,葉子墨干脆利落的抱起夏一涵,任憑夏一涵怎么哭鬧都不管不顧,沖天的火光著涼了這個村里最高的建筑。
“優澤”夏一涵呆呆的看著一個無框鏡架從高空中逐漸墜落,陷入到泥土里。
“人總要對自己做過的事情負責。”葉子墨神色復雜的看著沖天的火光慢慢的說道。
“葉總,直升飛機停靠好了,警c那邊打過招呼,要過一個小時才會來。”張豐毅悄無聲息的站在葉子墨旁邊說道。
葉子墨點頭,看著旁邊夏一涵傷心的模樣,微不可聞的嘆了一下說道“收拾干凈,把他做過的事情所有痕跡都抹掉。”
張豐毅低低的應了一聲,夏一涵將目光投向葉子墨,發出衷心的謝意“謝謝。”
再回到家里,老管家還是一樣的從容,建筑甚至是花園鮮花的模樣和支數都好像沒有變,夏一涵抱著肚子輕輕的撫摸著,感受著偶爾的跳動。
“夫人,少爺說他今天要出差不能回來了。”管家看著夏一涵說道。
夏一涵嘆了一口氣低低的喃喃道“又出差了嗎”
管家有些擔心夏一涵,想要替葉子墨辯解,夏一涵抬起頭擺擺手笑著說道“既然他要出差那我就出去購物。”tqr1
看著夏一涵決定出去,管家很開心的說道“好的夫人,我這就去備車。”
夏一涵叫住了管家,“要司機和我出去就可以了,其他人不需要的,我自己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