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很害怕,希望你來。”夏一涵仿佛已經進入到了自己的思緒,葉子墨皮蹙眉,語氣里有溫柔“所以我”
“幸虧有了薛文君,在看到他的時候我覺得整個世界都照進來一股亮光,給了我信心和勇氣。”
夏一涵截住葉子墨的話急促的說著,眼睛里是對薛文君貌不避諱的感謝,車子猛然加快,葉子墨抿著唇開車,什么也沒有解釋。
有時候解釋是那么蒼白無力,當對方已經認定了一個事實以后。
車子在華府停下,葉子墨遞過來一只錄音筆,夏一涵接過,錄音筆里葉念墨的聲音似乎又多了一分成熟“媽咪,今天我和叔叔學習了散打,海卓軒都打不過我,媽咪等我我很快就會回去了。”
夏一涵激動的抱著錄音筆,眼睛里滿是閃亮,葉子墨朝夏一涵額頭輕輕吻了一下“進去。”
夏一涵點點頭,拉著錄音筆走進華府,走了好長一段路下意識回頭,大門口依舊還有一個挺拔的身影看著自己,有些哀傷。
“艾倫。”夏一涵被人撞了一下,急忙扶著旁邊的椅子才沒有摔倒,艾倫急匆匆的朝外走,突然又倒退了回來問道“這兩天有沒有電話找你,或者是什么人找你,像你說亂七八糟的奇怪的話。”
夏一涵搖搖頭,有些奇怪的問道“沒有啊,你說的是誰”
艾倫松了一口氣,笑著說道“沒什么,聽說最近附近經常有一個精神病患者在走來走去,擔心你受傷,我先走了。”
艾倫急匆匆的打了聲招呼就走,不一會,一輛紅色的保時捷就如同箭一下跑了出去。“艾倫小姐”管家卡爾拿著藥箱走了出來奇怪的問道“艾倫小姐呢”
“我也不知道,剛才就見她急匆匆的出去了。”夏一涵看著管家說道。管家拿著藥箱奇怪的說道“艾倫小姐手上的傷口可得好好清理一下啊。”
“傷口”夏一涵想起了自己看到艾倫手上大大小小的傷口,卡爾接過話頭說道“是啊,在手臂還有被玻璃劃傷的痕跡。”
卡爾絮絮叨叨的說著,夏一涵皺眉,玻璃不禁想起了在廢棄車場自己曾經聞到的一絲若有若無的血腥味,這之間有關聯嗎
鼻子嗅進甜甜的香氣,薛文君拿著豆腐花在夏一涵的鼻子夏晃了晃,笑著說道“我的公主在想些什么那么入神連食物的香味也聞不到”
夏一涵回過神看著薛文君了,笑了笑,湊過頭想看薛文君到底帶了什么好吃的。薛文君慢慢的將手往后縮看著夏一涵越靠越近,直到唇觸摸到對方的額頭。
濕軟的觸感讓夏一涵一愣,身體往后仰了一些紅著臉看著薛文君,薛文君滿意的把豆腐花放在茶幾上說道“吃,吃完了就出發。”
“去哪里”夏一涵滿足的吃了一口香甜的豆花,抬頭傻傻的看著薛文君。
額頭傳來輕輕的觸碰,薛文君在夏一涵額頭上點了一點,然后又心疼的揉了揉,這才說道“就知道你會忘,不是說了陪我參加我們學校的校慶嗎”
夏一涵這才想起來薛文君確實這么說過,而自己也答應了,在碰到葉子墨以后自己卻心慌意亂的把這些事情忘記了。
幽靜的校園里此刻卻擠滿了人,曾經的學子已經到社會打拼,每個人都穿著最精致的服裝,力圖開著豪車,笑著和別人交談,讓別人看到自己的好,然后把自己打拼的艱辛巧妙的埋藏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