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里的椅子寬大厚實,夏一涵只能老老實實的被葉子墨箍在懷里。葉子墨點開視頻,視頻里的海志權挑眉“一涵”
一涵尷尬的點點頭,手都不知道該往哪里放。葉子墨拽過夏一涵的手抓著,淡淡的說著“繼續。”
海志權點點頭繼續說道“那個女人家境應該還不錯,老公是房地產商,小小的掙了一筆家業,但是后來去美國旅游的時候不知道為什么孩子好像是被拐賣還是被這個女人弄丟了,所以這個女人就瘋了,有時候很正常,有時候又是瘋瘋癲癲的。”
葉子墨朝海志權點點頭,然后關掉視頻看著夏一涵說道“給你看這些就是要讓你清楚,你想的那些都不會出現,初晴現在很安全,抓住她的人不會賣掉她,也不是我們的仇人。”
夏一涵茫然的點點頭,照片里女人看著自己孩子溫柔的眼神讓她懂,那是一個母親才會有的。
腹部傳來溫柔的撫摸,隨后逐漸轉移往上,夏一涵連忙覆蓋住在衣服下不安分游動的雙手,漲紅了臉說“還沒洗澡呢”
葉子墨挑眉,“你這是在邀請我”
夏一涵連忙搖頭,大腿間的灼熱讓她難以思考,身體被騰空抱起,夏一涵驚叫道“去哪里。”
“洗澡。”
浴室里,足有三個成年人那么大的浴池偶爾微波蕩漾,似乎是隨著周圍低低的聲音而震蕩著。
蓬頭噴灑出霧氣騰騰的熱水,霧氣將伏在墻壁上以及身后的人團團圍住,讓人看得不真切。
冰冷的墻壁和身后的火熱讓夏一涵不舒適的皺了皺眉,隨后頭被強迫著進行進一步的黏合。
夏一涵已經分不清楚熱的到底是噴灑著熱水的蓬蓬頭,是自己還是身后低低的聲音。
夜很長,葉子墨看著身邊已經陷入了熟睡的夏一涵,輕輕吻了吻夏一涵的額頭,赤腳走進書房,書房的墻壁上有著巨大的視頻機。
“葉總,似乎有一個神秘的力量一直在收購葉氏集團小股東們的股權,還有高層內部已經安奈不住,李董和張董都辭職了,剩下的葉在蠢蠢欲動,我在查他們的瑞士賬號,看是不是突然有大筆資金涌入。”
張豐毅在視頻里有條不絮的報告著,似乎這次葉氏的危機也只是一次小小的例行會議。葉子墨點點頭,眼角瞄到在張豐毅旁邊一個小小的腦袋。
葉子墨揚眉“你兒子”
張豐毅苦笑“就算是細胞分裂也不可能長那么大啊。”鏡頭移動,轉到一個黑黑的男孩面前。
“葉博,按夫人的意思似乎是讓他從小學習怎么幫著念墨少爺。”葉子墨第一次仔細打量這個男孩。
長得很好,眼睛里有著不輸人的倔強,手臂上有一塊蝴蝶型的疤痕,這個孩子不錯,葉子墨點點頭,算是認可。
夏一涵猛地驚醒,夢里依舊是初晴帶著可愛笑意的鏈“初晴”夏一涵呢喃著把自己埋進了被窩里。
被窩有著淡淡的消毒水味道,書房里傳出敲打鍵盤的聲音,夏一涵輕手輕腳的打開門,葉子墨帶著眼鏡正在敲打著鍵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