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子墨嘲諷的看了看現場,悠閑坐下說道“來一局,輸了她屬于你。”
男人嗤笑一聲“怎么,你又找到新歡了,這個男人懂不懂玩德州牌”
安蒂不說話,夏一涵氣鼓鼓的看著這個男人。男人像找回了底氣一下接著嘲諷說道“知道他為什么會被打嗎偷別人的項鏈,在別人的牛奶里吐口水,這種行為不被打才怪。”
葉子墨臉色不變,對這一切熟若無睹,夏一涵十分驚訝,看著安蒂說道“你真的這么做了”
安蒂漲紅了臉“我才沒有,他血口噴人。”
男人還想說什么,桌子上傳來不大不小的聲響,葉子墨叩擊著桌面挑眉看著現場。
“玩就玩,到手了這個女人我也不要了,賣了算了”
“想玩多大”葉子墨轉頭問夏一涵,夏一涵瞄了一眼桌上的籌碼,看得眼睛痛,小心翼翼的說道“要不就來個五十萬就好了。”
夏一涵心里想著,五十萬一局應該也很多呢,男人似乎也一副準備看好戲的樣子。
“五十萬,你們打發叫花子呢,知道怎么玩嗎你們,這五十萬一局你們就該回去喝西北風了。”
“你們怎么只放了五十萬這樣我會被抓走的”安蒂又氣又急。
“安蒂”夏一涵厲聲說道,安蒂見一直問文靜的夏一涵突然發火,怔怔的看著夏一涵。
夏一涵深吸了一口氣,放緩了語速說道“對于你,我們幫你是出于道義,不幫你也是人之常情,我們感謝你的信息,但是沒有你我們也能找到,只是世間的長短而已,所以現在希望你保持安靜好嗎”
“好。”安蒂怕失去了夏一涵的保護自己會落到男人的手里,躡囁的應答。
夏一涵接著轉過頭生氣的看著男人“還有你玩就好好的玩難道不允許別人的堵住是五十萬嗎”
周圍人發出一陣哄笑,都饒有興致的圍了過來,男人臉色發青又不能發火,只能悻悻的再坐好座位。
“呵呵。”葉子墨發出愉悅的笑聲,夏一涵轉頭,眼睛里還有沒有散去的怒火,葉子墨感覺夏一涵像炸毛的貓咪,伸手忍不住放在夏一涵的下巴處逗弄了一會。
夏一涵臉色突然漲紅,這才意識到自己在大庭廣眾之下居然破口大罵,一下子把頭低了下來。
荷官上前,盲注為500010000,“我跟進十萬”,男人挑眉,剛才說話的用過人看了看葉子墨,也跟著加注十萬。
“我有320萬籌碼,你有五十萬,怎么樣,想不想來一把大的。”男人捏著籌碼笑著說道。
葉子墨看了手中的牌一眼,淡淡的說道“我放棄。”
“放棄哈哈哈,你的牌到底是爛到什么程度。”男人放聲大笑,葉子墨瞥了男人一眼,把一對kk放到了廢牌里。
“kk,僅限于aa的好牌,他怎么不跟了”周圍的人議論紛紛,看向葉子墨的眼神也有了幸災樂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