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我走不動,我很害怕。”安蒂在隔間里哭著說。腳步聲越來越近,夏一涵急忙躲進另一個洗手間的隔間。
“安蒂私自從主人家里逃脫是不符合規矩的哦,趕快出來,不然這生意以后我們也難做。”
老頭的聲音很沙啞,就好像手指甲劃拉在玻璃上發出的尖銳響聲,夏一涵看到男人的鞋停留在自己的隔間。
一雙互渾濁的大眼突然貼在門板上,夏一涵一驚,很快有人打開了門板,老頭詫異的看著夏一涵,隨后饒有興致的說道“看來你已經知道我們在做什么了安蒂呢”
“我不知道。”夏一涵梗著脖子口氣生冷。
“我只要她來交差,你們這種貴夫人我暫時還不想動,把安蒂叫出來。”獨眼老頭陰霾的看著夏一涵。
夏一涵的眼神不斷掃著走廊,悄悄的把手上一直戴著的戒指放到身后門把手上,帶著厭惡的口氣說道“她已經順著窗口逃走了,你們找不到她的。”
老頭看了看窗口,果然有一雙鞋,轉頭惡狠狠的看著夏一涵說道“看你的姿色比那個女人還要好,富貴人家的貨物玩起來肯定更好意思”
夏一涵被推搡著從門口離開,迎面走來一撥人,葉子墨帶著保鏢著。老頭把夏一涵壓到一個書房,鎖上了門。
扔給夏一涵一套男人衣服,老頭冷冷的用槍指著夏一涵說道“換上。”
夏一涵推開衣服看著老頭問道“在你們那里是不是有兩個孩子,一個很小,是嬰幼兒,另一個比較大,長得很可愛。”
老頭怪異的看了夏一涵一眼,突然笑道“想知道是不是你可以親自去看一下,不過驚喜總是多過失望不是嗎”
門被人踹開,葉子墨沉穩的走進來環顧了一圈,最后停在一個格子比較小的人身上,那個男人低垂著頭帶著帽子,;露出精巧的耳朵,黃色的頭發有些亂糟糟的放著。
葉子墨狐疑的看著男人的手,發現男人手上有著指環的痕跡,朝男人一步一步走去。
夏一涵不敢抬頭,卻依舊能夠感覺到葉子墨的靠近,葉子墨不會允許她去冒險,門外傳來安蒂尖銳的哭聲。
葉子墨驟然停止腳步。轉身朝聲音傳來的地方跑去。安蒂在一旁哭得撕心裂肺,葉子墨冷冷的看著這個雖然美麗,卻哭得像一灘泥一樣的女人。
“夏一涵呢”葉子墨問。
安蒂哭著一直搖頭,“砰”槍眼在安蒂臉旁邊冒著白煙,葉子墨將槍對準安蒂,冷冷問道“最后一次,夏一涵呢”
安蒂被嚇了愣在當場,好一會才說“她把我帶到這個洗手間藏住,那些人發現了她,就把她帶走了。”
安蒂的神色有一些閃爍,如果葉子墨知道夏一涵是因為不肯供出自己才被帶走的,那葉子墨一定不會放過自己。
葉子墨的眼神在安蒂身上掃了掃,轉身離開,眼睛瞄到放在門板上的戒指,戒指孤零零的掛在門把上。
葉子墨想起那個偷帶著帽子的男孩還有男孩手上明顯的指紋痕跡。“夏一涵”葉子墨咬著牙槽低吼朝剛才離開的房間跑去。
房間已經人去樓空。“葉總,他們在那”保鏢指著庭院外正在啟動的跑車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