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一涵調大了葉子墨說話的背景,背景后面有被放大的建筑,一個非洲人在旁邊說著話,有一個巨大的風車,風車旁邊還有一些被堆成圖騰狀的石頭。
葉子墨會不會去了這個地方夏一涵盯著圖片,心里升起了希望。一大早夏一涵把銳利從被窩里拖出來。
“有沒有人告訴你,睡不好是長不高的。”銳利打著哈欠外在一邊看著夏一涵。
夏一涵看著已經快要到一米九的銳利沒好氣的說“你已經超過國人平均線很多了,可以停止生長了,今天我們要去找一個地方。”
“去哪里”銳利清醒過來,竄到夏一涵身邊目光炯炯的看著夏一涵。
夏一涵把手里打出來的相片遞給銳利,風車和詭異的圖騰。背對著自己的銳利很久都沒有說話,頭低垂著似乎在想些什么。
拍了拍銳利的肩膀,夏一涵奇怪的問道“你怎么了,突然那么嚴肅。”
銳利抬起頭看了夏一涵一眼,眼睛里有著和年齡不相匹配的嚴肅,甚至有一些冰冷,夏一涵退了一步,銳利逐漸逼近,保持著嚴肅的臉說道“怎么樣,這樣的的酷不酷”
夏一涵仔細的看著銳利,看著對方嬉皮笑臉的樣子忍不住捶了對方一拳“你嚇死我了。”
“按照這個非洲人穿著來看應該在東部,因為東部的人比較喜歡帶著這種骨頭首飾。”銳利堆夏一涵說道。
兩人乘著車來到東部的集市,看著黑壓壓的人和建筑,銳利哀嚎道“應該怎么找啊這么多人,不行我要躲到酒館去喝一杯。”
夏一涵看著賴在酒館旁邊桌子的銳利,確認道“真的不和我一起去找”
銳利像死魚一樣癱倒在桌上,可憐兮兮的看著夏一涵“在非洲大中午出去真的會被曬死的。”
銳利不肯挪窩,夏一涵無奈獨自一個人隨機找了一條街道,旁邊正好是一碼頭,黑壓壓的一片黑人有的好奇的看著夏一涵,有的冷漠的做著自己的事情。
“你好,請問你看過這個地方嗎”夏一涵拿著照片隨便找了一個黑人問道。
黑人冷漠的看著夏一涵,冷漠的朝旁邊走開,另一個黑人湊了上來看著夏一涵說道“你找這個地方”
夏一涵點點頭,說道“你認識”男人點點頭,對夏一涵說道“走,我帶你去。”
夏一涵跟著這個黑人男人一直走著,直到碼頭怎么都看不到,四周開始荒蕪起來,只有破舊的房子一間又一間的放著,周圍有一些黑人穿得破破爛爛的看著夏一涵。
被這些明顯不懷好意的視線盯著,夏一涵停住腳步“我不去了,我要走了我。”tqr1
手腕被人抓住,夏一涵后退一步從包里拿出手槍指著男人“不要動。”
男人擺著手后退,安慰著夏一涵“別沖動。”
夏一涵邊握著槍邊后退,后背被人重重的撞了一下,夏一涵朝前撲去,手上的槍被人搶走,夏一涵謹慎的看著另一個從拿著自己手槍的人。
四周貧民窟的人不愿意惹事,全部都往破舊的房子里鉆。夏一涵有些絕望的往后退。一條手臂拉著夏一涵甩到一邊,一個黑黝黝的身影站在夏一涵身前。
“滾開。”黑人對著另外兩個黑人冷冷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