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碑上,羅歸耀和一個女人親密的合照,女人長得很漂亮,正摟著羅歸耀的脖子。
“羅歸耀的情婦已經死了那那天要挾我的人是”夏一涵看著墓碑上的女人奇怪的問道。
葉子墨俯身拿起菊花花束,花束上還裹著包裝紙,包裝紙的底部印著一家花店的名字。
“我想這里會給我們答案的。”葉子墨搖了搖手中的話術。
花店并不難找,夏一涵和葉子墨很快就在市中心找到了花店的老板娘。
“我知道你們說誰最近她總是來我們這里買花給她姐姐,今天才剛走。”
事情到這里已經很清晰了,羅歸耀的情婦其實也已經死了,但是她的妹妹為認為是葉子墨掀翻了羅歸耀導致自己的姐姐跟著自殺,所以想要從中和葉子墨做對。
從花店老板娘店里出來以后,夏一涵感覺到一身輕松,如果只是活人的惡作劇,那么不需要小題大做。
葉子墨把夏一涵送回去以后直接開車到了警c局,碰到了正要出門的貝克。
“你知道我要去找你所以你主動來找我,幫我省油費嗎”貝克把葉子墨迎進門。
“羅歸耀情婦的事情不需要再去調查了。”葉子墨說道。
貝克直起身子,把文件遞給葉子墨說道“我要去找你說的就是這件事情。”葉子墨接過文件袋,文件袋里是醫院大樓的平面圖,在天臺的位置被圈了出來。
貝克指著文件袋子上的圖片說道“清潔工說那天晚上看到夏一涵在天臺是晚上十點,我們十點半的時候找到夏一涵,但是整個天臺是封閉的,也就是說疑犯只能從天臺唯一的大門走掉,但是如果那個時間段出來一定會和我們碰面,我這么說你明白嗎”
葉子墨蹙眉,按照貝克的暗示,他想說夏一涵一定在說謊,那夏一涵為什么要說謊偽造羅歸耀情婦的事情,在墓地的那個墓碑是不是真的
陵園里一輛車馬不停蹄的行駛,葉子墨下車來到前幾天和夏一涵發現墓碑的地方,墓碑上的菊花已經枯萎。
看著墓碑上陌生女人的照片,葉子墨上前一步,摸了摸照片的邊角,照片的邊角很松,葉子墨很輕松就扯了下來,看著照片背后還帶著粘性的固體膠。
手機屏幕亮起,夏一涵的短信彈了出來。“我回家了,在家里等你。”葉子墨靜靜的看著夏一涵的短信,手指在鍵盤上放了很久,好半響才回了一個字。
“好。”
從陵園里出來,葉子墨漫無目地開著車在街上游蕩,心里抽痛,有什么比上自己一直都被最愛的女人耍得團團轉來得難受。
不知不覺開到了醫院,葉子墨下車直徑走到夏一涵住的病房,病房黑壓壓的,已經人去樓空。
打開門,葉子墨看著鋪得整整齊齊的被單,嘆了一口氣坐了下來,月光照在枕頭上,露出了枕頭上的一角。
葉子墨抽出書,這是夏一涵住院最喜歡看的懸疑小說,打開燈,葉子墨一頁一頁的翻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