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看向孟子義和許氏道,“你們兩個跟我過來。”
這一排廂房用完了,自然要去別處,孟子義看了三夫人一瞬,三夫人安撫道,“沒什么,跟著鄭大人前去吧,問什么說什么便是。”
三夫人很是放心,這是公堂衙門里面,且鄭白石的人品她還是信得過的。
如此,孟子義和許氏便過了一道游廊到了隔壁的一處小院。
到了另外的院子,分別有左右兩個跨院,一個衙差上來說,“大人,其他地方都堆著卷宗,只有兩邊的跨院還有空屋子了。”
鄭白石便指著右邊道,“帶著少夫人去左邊,不得怠慢。”
衙差聞言,恭恭敬敬的請許氏往左邊去,孟子義見狀有幾分擔憂,可許氏看了他一瞬卻是不害怕,鄭白石也道,“別擔心,你說完了去接她便是,很近。”
雖然在不同的跨院,站在左跨院卻能一眼看到西跨院,孟子義聽了才微微放了心,如此兩個人便分了開,鄭白石帶著孟子義到了右邊跨院的空屋之前,交代了兩句便先告辭了,衙差待孟子義很是恭敬,先請他落座方才一點一點的問過來,孟子義有口吃,說話說得極慢,直過了一盞茶的時間,才將幾個問題解釋完了,等衙差寫下來的功夫,孟子義便有些掛念許氏,也就是在這時,一聲女子的慘叫忽然響了起來!
這慘叫來的猝不及防,孟子義根本沒聽清楚到底是誰的聲音,可這附近的院子里只有許氏一個女子,難道是許氏出事了?!
這么想著,孟子義頓時站起了身來,他幾步走出屋子抬眸便朝左跨院望去,這一看,卻見左跨院的屋子門都關了上,孟子義眉頭一皺,連忙朝著那間空屋疾奔而去。
這期間,那屋子里傳出了幾聲重物到底之聲!仿佛屋內有人在廝打!
孟子義眉頭大皺,瞬時間便面色一變,他腳步極快的走到那關著門的空屋之前,想要將門推開,可門竟然從里面上了門閂,孟子義左手本是無力,此刻只焦急的用右手垂門,一變口中喚著許氏的閨名,然而他再怎么叫,屋子里卻沒有許氏的應答,可偏偏,女子的低泣聲和衣衫撕裂的窸窣聲不斷的在響!
孟子義猛地皺眉,一張臉上血色褪的干干凈凈,他猛地回頭,卻見適才問他的那個衙差都沒跟上來,他眼眶一紅,立刻更為用力的垂門!
“開門——開門——”
又叫了兩聲仍然無響動,孟子義直急的滿頭大汗,就在這時,屋內女子忽然一聲痛呼,繼而哭聲更甚,孟子義胸膛劇烈的起伏著,他雙拳緊攥青筋爆裂,面上的焦急逐漸被一股子兇狠的憎惡取代,忽然,他眼底閃出一絲兇狠的戾氣來,下一刻,他兩只手抓住門環劇烈的搖動起來,見搖動無果,他干脆以肩膀撞向木門!
一下門未開,兩下門未開……撞到了第六下的時候,門終于嘩啦一聲被打了開,孟子義靠著身體的沖力蠻橫的進了屋子,一進門,頓時看到一個身著衙差官服的男人將許氏按在了靠墻的高柜邊輕薄,許氏背對著門口,她奮力的拉著自己的衣裳,可男子力大,豈是她能抗爭,她藕荷色的斗篷被扔在了地上,里面的襖裙被撕爛,此刻,一片白膩的香肩暴露在外,而那穿著衙差公服的男人,正在她香肩之上親吻摩挲——
只一瞬間,孟子義眼底生出一股子極其濃烈的仇恨,他雙拳一攥,想也不想的便沖上前去,他喉嚨發出一陣低吼,以十二分的勁氣朝著公服男人揮打而去,然而不知是他的動作太慢還是如何,他一拳打過去,那男人竟然未卜先知的閃開了身形!
“咔嚓”一聲,孟子義一拳生生砸爛了黑漆柜面,見男人閃躲開來,孟子義眼底的仇恨不減,他左手又一拳,直沖著男子的胸口而去,男人哪里想到他竟然速度這樣快的又出一拳,一時躲閃不過,硬是挨了他一拳!
男人痛苦的一聲悶哼,只被打的連退數步跌倒在地,下一瞬便猛咳起來,孟子義恨紅了眼,卻沒忘記許氏,他一把將許氏的衣服拉起,扶著她的雙肩將她轉了過來,然而這一轉,孟子義的墨瞳忽然一縮,在他眼前的女子面上毫無淚水不說,根本不是許氏的臉!一瞬間,孟子義意識到了什么……
這剎那,女子也看到了地上的男人,當即面色一變,輕喝一聲,“世子殿下!”
地上的燕離捂著胸口痛呼一聲,“真他娘的痛死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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