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吶,將這些人全部帶會衙門”
吳之榮滿意的看了一眼老鴇子,隨后朝著門外喊了一聲,頓時院中便是響起了腳步之聲,沒有多長的時間,官兵便是走了進來,手按放在腰刀之上,好像隨時準備出刀。
原來,在楚原剛才教訓老鴇子的時候,那個狗頭軍師,便是去了前面通知人馬。
此時,聽見了吳之榮的信號,頓時不由沖了進來,一臉驕橫的看著楚原與雙兒,就宛如是籠中的鳥兒一般,任由宰割。
“大人,那個臭小子陰險狡詐,你們更是要注意。”老鴇子見到官兵來了之后,頓時有了底氣,不由用手指著楚原道。
楚原剛才的教訓,可謂是讓她丟盡了顏面,此時正好是要討回來的時候,若是讓他逃了的話,那么自己的下場可就十分的凄涼了,她可不想就這樣算了。
“那是自然,本大人豈會讓他們輕易的離開”吳之榮點點頭,隨后對身邊的一位為首之人道,“你們去將他擒拿住了,若是膽敢反抗的話,格殺勿論”
吳之榮對于楚原,也是產生了一絲的殺意,沒有絲毫的留情。
“是,大人”那個為首官兵,不由點點頭,隨后朝著楚原三人走了過來,拿出了長長的鐐銬。
“光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之中,你們一無憑證,二無證據,就這樣無緣無故斷定我們的罪狀,這樣與土匪有何區別”
楚原豈會害怕,但是不想牽連雙兒,不由站了出來,周身氣勢猛然一震,一股強大的氣場,瞬間到了極點,使得那位為首的官兵,不由一愣,心中有了一絲的膽怯。
這位官兵也是經驗豐富之人,自然是看的出來,楚原不是什么善良的角色。
何況,他們這次來的目的,也就是想要喝喝花酒,順帶查看一下罷了,畢竟那命案也是十分的蹊蹺,并沒有留下任何的罪證。
“證據老鴇為證,這還用說什么”
一旁的狗頭軍師,不由搖晃著腦袋走了出來,順了順那三三兩兩的胡須,看著楚原,小眼睛滴溜溜的轉個不停,好像在算計什么一般,給人一種陰險狡詐的感覺。
“哈哈哈,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一個妓院的老鴇,竟然能夠成為證人,真是讓人可發一笑”
楚原不由大笑連連,絲毫沒有將眼前的人放在心中,若是他們強行逮捕的話,楚原不介意將這些人全部擊殺,他有這樣的把握,也有這樣的實力。
而且,眼前這些人明顯就是沖著雙兒來的,若是有絲毫的軟處,必然會發生意外。
“大膽,敢藐視王法,看來不用說了之前的罪狀了,現在就將你逮捕”
狗頭軍師,總算是找到了一個理由,眼中不由露出狡猾的光芒,隨后對著身后的幾人,又使了使眼色,其他之人見狀,不由一擁而上,便是朝著楚原便是抓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