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不可理喻”
那個道人摸樣裝扮之人,哪里聽過這樣的話,頓時不由怒火沖天,憤憤的說了一句,雙眼幾乎都要噴出火來了,若不是苦苦的克制的話,恐怕早就動手了。
這個道人,正是青木堂的玄貞道人,脾氣最為暴躁不過。
“大明末年,天下紛爭四起,民不聊生,不知道造成多少生靈涂炭闖王進京,最終的結果又是如何吳三桂沖冠一怒,打開山海關,引得清兵入關,又是什么樣的慘案這天下,若只是一家一姓的天下,最終也不過就是歷史的翻版而已,有什么用處只有是從根本之上,徹底的解決,才是真正的道理可笑,你們這群無知之輩,打著反清復明的口號,實則卻是做著同樣的事情,真是讓人可發一笑”
楚原絲毫沒有任何的留情,就是這樣噼里啪啦的講了出來,情緒也越發的激昂起來。
他十分的清楚,天地會所謂的反清復明,最終也就是請殘余的朱家子弟做皇帝罷了,但是這又有什么用最終還不是一個目的何況,還有臺灣那個鄭家在其中作梗,想要完成,簡直是癡人說夢
無論是什么時代,利益才是最為重要的事情,誰也不會把腦袋拴在一個人的身上。
“你你強詞奪理”
玄貞道人哪里聽過這樣的話,就是想要反駁一下,但是楚原的話卻是震耳欲聾,讓他找不到絲毫的破綻,想象明末時期的慘劇,在想象闖王進京之后的所作所為。
一時間,竟然是無語反駁,只有是在那里直跺腳。
“我也知道你們的理念,但是你們的所作所為,卻不是我所有能認同。”楚原絲毫沒有在意,隨即又慢慢的說道,“若是臺灣鄭家投靠了朝廷,你們又會將怎么做是效忠鄭家,還是繼續反清復明”
他有拋出了一個尖銳的問題,看著這幾人不由冷聲的問道。
鄭家遲早都會臣服朝廷,這一點無論是從哪里來看,都是顯而易見的事情,不會有絲毫的意外。
“這個這個”
那個老頭子打扮的人,不由遲疑了,從來沒有想過這樣的問題,他們就只知道反清復明,至于反了大清之后,后面的事情,就再也沒有思考過了。
楚原,陡然之間,便是問出這樣的問題來,讓他們不由陷入到了沉思之中,不知道如何回到了。
“你看,這么簡單的一個問題,你們都不知道如何回答,還要我加入你們天地會,這不是笑話這是什么上兵伐謀,連后續的所有計策都沒有,就想要勸人去送死,你們這樣做與傻子有什么區別呢雖然信念是要有,但是信念不代表一切,要適時的靈機應變,才是最終目的”
楚原見到他們一臉遲疑的摸樣,不由笑了笑,不在理會了他們了。